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哄得大帅非常开心……
蓝玉坐在主位,听着这番解读,心中的疙瘩,瞬间烟消云散。
他豁然开朗,仰头一阵哈哈大笑,声震大帐,满脸畅快。
“好!好一个镇疆重责!好一个圣恩期许!”
“有你们这番话,咱心里彻底踏实了!”
“我还暗自惴惴,以为陛下因前段时间定州士卒滋事,心中厌我、借机敲打。如今看来,是我狭隘多虑了!”
“凉国公,镇北疆,名副其实!合我战功、合我职责!”
一众幕僚纷纷拱手称颂,满帐皆是恭维之词。
蓝玉彻底放下心事,满心坦荡,只待入城面君、领受圣恩。
……
翌日清晨,天朗气清。
玄武大营三军休整完毕,秩序井然。
蓝玉交接完营中军务,安排好大军留守规制、北元俘众看管事宜,便与李景隆、王弼等一众高阶将官并驾启程,率领诸将,浩浩荡荡奔赴应天皇城。
官道宽阔,春风拂面,铁甲铿锵,旌旗轻扬。
李景隆,蓝玉二人并马而行。
一路行来,李景隆看着身旁意气风发、毫无心事的蓝玉,终究按捺不住,打算稍稍提点一二。
他斟酌字句,轻声开口,状似随意闲聊:“凉国公,封号梁改凉,一字之差,非同小可。”
“此番入城面圣,凉国公觐见陛下之时……还需谨慎言辞,不妨先自省军中过失,略作请罪姿态,稳妥一些。”
李景隆本意温柔提点。
谁知蓝玉闻言,咧嘴一笑,全然不在意,反倒一脸自得。
“九江多虑了。”
他底气十足,笑着将昨日幕僚的说辞尽数道出:“我帐下一众读书人早已替我拆解通透!”
“梁为中原腹地,是辅政守城,凉为西北极边,是镇疆拓土!”
“陛下改字,哪里是敲打?”
“分明是寄我厚望,想让我替大明永镇北疆、稳固漠北万里河山!”
话音落下,李景隆浑身一僵,骑在马背上,瞳孔骤然收缩,满脸难以置信。
他猛地转头看向蓝玉,心头巨震:“凉国公!您的这些幕僚是从哪里聘的……”
“哈哈!都是我从俘虏营里挑出来的人才!这群人饱读典故、深谙边疆大势,眼光通透得很!”
“平日里跟着我写写文书、讲讲故事、出出主意,都是实打实的有才之人,绝非寻常腐儒可比!”
蓝玉哈哈大笑……真是得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