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这么多兄弟里面,就孤一个人没有经受住考验。”
越想越乱,越乱越想,朱棣也越来越恐慌,前往高丽就藩的喜悦也少了许多。
不过朱棣的这种恐慌并没有持续数日。
往后几天里,各地藩王陆续回到京师。
老朱家难得凑得这么齐,宫里头时不时便是一场家宴。
朱元璋这些日子心情极好,整座皇宫都热闹了不少。
朱棣在这些场合里依旧保持着惯常的沉稳从容,可他暗中观察,发现了一个反常的细节。
朱樉这几日,竟然滴酒未沾。
这位秦王殿下平时最爱喝酒,在家宴上从来都是喝得最多、嗓门最大的那个,如今却每场只端茶不碰酒,连朱元璋敬他他都只是轻轻一抿便放下,像是换了个人。
在一场家宴结束后,朱棣忍不住叫住了朱樉,压低声音问道:“二哥,你这几日怎么一点酒都不喝?”
朱樉看了他一眼,只是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喝不下。”
朱棣追问原因,朱樉便压低声音回了一句:“明日你就知道了。今天老三不是已经回来了吗,人都已经齐整了,明日父皇会把咱们所有兄弟都叫过去,当着大伙的面说。”
“我是心里装着事。是大事。所以才喝不下去酒,老四,这几日你怎么也心不在焉?难不成,你心里面也装着大事……”
朱棣连忙收敛了神色,摇了摇头,语气平淡而随意:“我只是看二哥今日有些反常,随口一问罢了。至于心不在焉。大概是昨日没有睡好。实在有些乏了。”
朱樉显然没有心思深究他的解释,只是点了点头,说了句:“那你今日回去早些歇着。”
说完,便转身走了。
去的方向是宗人院,想来,
朱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廊下,站了好一会儿,才转身离去。
朱棣心里面清楚,老二肯定知道什么。
是关于老十的事,还是关于他老四的事。
这个他多少拿不准。
这一夜,他躺在床上又翻来覆去大半夜,直到深夜才堪堪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