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遣人传信,言宫禁有盗,命我等披甲入宫缉贼,绝非有意谋反!恳请父皇明察!”
李瑶、李琚也紧随其后跪地叩首,声嘶力竭地陈情,句句恳切。
可武惠妃早已筹谋许久,岂会给他们辩驳之机。
她泪眼涟涟,望着李隆基哭泣:“陛下,事到如今,三位殿下尚且百般狡辩。深宫夜禁森严,若无反心,何以深夜披甲入宫?禁军将士尽数目睹,甲胄兵刃尚在眼前,铁证如山,岂容抵赖!”
李隆基本就对储位猜忌深重,又素来宠溺武惠妃,屡受枕边风蛊惑,早已对太子李瑛心生嫌隙。
此刻,三子披甲卸刃的模样落在眼中,只觉是谋逆铁证,又听武惠妃泣涕控诉,顿时怒火攻心。
他龙颜大怒,大声说:“大胆逆子!朕待尔等不薄,竟敢私蓄甲兵,深夜闯宫,图谋不轨!”说罢,下令:“把这三个逆子抓起来,明日详加审讯,再作处理!”
“父皇,我们冤枉啊!”
三王磕头哭泣。
李隆基哼了一声,说:“冤枉?朕不会冤枉你们的!”说着,拂袖而去。
武惠妃紧跟着皇帝而去了,心想:“明日李林甫审讯你们,看你们还死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