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瑶闻言脸色一白,方才的仓促,尽数化作惊惧。
他生性谨慎,素来不愿卷入后宫纷争,此番是碍于太子颜面、迫于武惠妃威势才随行入宫,当下急忙说:“太子,莫非是圈套?武惠妃素来忌惮东宫,屡次在父皇面前搬弄是非,此番刻意召我等入宫,恐不怀好意!”
李琚性情刚烈,环视四周层层逼近的禁军阵列,咬牙说:“她明知皇子披甲入宫乃是大忌,偏偏紧急传召,分明是刻意构陷!”
三人瞬间心凉大半,连忙卸下身上甲胄,丢弃手中兵刃,想要以此自证清白。
可一切为时已晚。
远处宫道尽头,一阵急促的帝王銮驾声传来。
明黄灯火穿透沉沉夜色,禁军簇拥着唐玄宗李隆基到来。
他铁青,目光凛冽如霜,死死盯着三王。
未等三兄弟开口辩解,一旁侍立的武惠妃已然上前,跪地泣诉:“陛下!臣妾险些遭此大难!太子与鄂、光二王披甲持刃闯入深宫,意图谋反、加害臣妾与寿王!”
此言一出,三王惊愕中带着愤怒。
李瑛慌忙上前叩首,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高声辩白:“父皇!儿臣冤枉!是惠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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