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代表……”
“放屁!”郭镇猛地一拍扶手,站起身来,指着毛利光房的鼻子破口大骂,“你当本侯是傻子?”
他大步走到毛利光房面前,一脚踩在那枚家徽上,用力碾了碾。
“这下面三个星,分明暗指我大明太孙殿下、燕王殿下和宁王殿下!上面这个‘一’字,就是一把刀!你毛利家把刀悬在我大明三位殿下的头上,是想把他们一网打尽啊!”
庭院里死一般寂静。
毛利光房瞪大眼睛,脑子里嗡嗡作响。
他活了四十多年,经历过无数次残酷的权力斗争,但这种离谱到极点的借口,他还是第一次听到。
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理由?
“侯爷!这是诬陷!这是欲加之罪!”毛利光房急了,猛地抬起头,“毛利家家徽传了百年,那时太孙殿下尚未出生,怎么可能暗指大明?”
“还敢狡辩?”郭镇冷笑一声,拔出腰间佩刀,刀锋直接架在毛利光房的脖子上,“本侯说你意图谋逆,你就是意图谋逆。来人!毛利家上下,诛九族!府内财物,全部抄没!”
“且慢!”
就在金吾卫准备拿人时,一声大喝从庭院外传来。
锦衣卫千户宋忠带着几十名锦衣卫快步走进庭院。他脸色铁青,直接走到郭镇面前,一把按住郭镇的刀背。
“武定侯,你这是做什么?”宋忠厉声质问。
郭镇斜了他一眼,用力抽回佩刀,“宋千户瞎了?本侯在奉命清剿逆党。”
“逆党?”宋忠指着地上的家徽,“就凭这个?武定侯,太孙殿下让您来镇场子,不是让您来滥杀无辜的!毛利家已经交了兵册田册,锦衣卫也未查出他们有谋逆的实证。你凭一个家徽就要诛人九族,把大明律法置于何地?”
郭镇眼神一冷,反手一刀劈在旁边的石灯笼上。火花四溅,石块崩裂。
“大明律法?在这里,本侯的刀就是律法!”郭镇指着宋忠的鼻子骂道,“你一个锦衣卫千户,也敢管本侯的事?老子在死人堆里打滚的时候,你还在应天府里给人提鞋呢!”
宋忠脸色涨红,猛地拔出绣春刀,“郭镇!你敢辱我?我乃太孙亲军,奉命监察东瀛。你今日若敢无故杀人,我必上疏弹劾,治你骄横跋扈之罪!”
“弹劾?你拿什么弹劾?”郭镇狂笑一声,猛地一挥手,“来人!锦衣卫勾结逆党,意图阻挠军务。把他们的刀下了,全部押回大营,严加看管!”
哗啦!
周围的金吾卫立刻端起燧发枪,对准了宋忠等人。
宋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郭镇半天说不出话来。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几十名锦衣卫只能屈辱地放下绣春刀,被金吾卫粗暴地押了下去。
郭镇转过头,看着已经吓傻的毛利光房。
“算你运气好,宋忠这狗东西坏了本侯的兴致,今日暂且不杀。”郭镇收刀入鞘,“把毛利光房和这几个家臣关进柴房。明日一早,押往山口城问斩!”
说罢,郭镇带着人扬长而去。
庭院里,毛利光房被两名金吾卫架起,拖向后院的柴房。
他的低垂着头,眼中却闪过一丝寒光。
金吾卫主将与锦衣卫监军当众反目。
郭镇不仅扣押宋忠,还准备绕过都护府直接处决降臣。这已经不是寻常争权,而是大明驻军内部彻底撕破了脸。
消息一旦传开,那些藏兵不交的大名必然人人自危,也必然有人愿意拼死一搏。
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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