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倒,额头磕得青砖生疼,“大人饶命!是徐主簿!是徐主簿拿了世子爷的私印,逼小的开库!银子没走大门,全从后街角门运去了城外徐安的私库!”
“这是徐主簿给小的出库暗令,小的怕日后背锅,偷偷留了几张保命!”一张写满出库数额、盖着徐安私印的宣纸,被颤抖着呈上。
至此,时间差、银车轨迹、钱庄暗票、库丁口供。
证据链,彻底闭环。
……
第四日清晨,大明皇家银行应天总号。
后院账房里,票柜高锁,银箱成排。一个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男子靠在太师椅上,手里盘着两枚玉胆,正是魏国公府二管家、如今的银行大主簿,徐安。
“徐主簿,曹国公府的八万两现银已经入库,这是回执。”一名账房先生恭敬地递上票据。
徐安接过票据,扫了一眼,随手压在茶盏下,“先挂验库,三日后再入总账。”
账房先生脸色微白,“主簿,这可是准备金……”
徐安冷冷看了他一眼,“城南聚金号缺周转银,让他们按三日三分息走暗票。回流之后,把尾账抹平。”
账房先生擦了擦汗,“主簿,万一上面查下来……”
“查?谁敢查?”徐安嗤笑一声,玉胆在掌心里转得咔咔响,“皇家银行里,勋贵存银占了多少?魏国公府在应天是什么分量?世子爷宽厚,咱府上又是世子爷外家。我替各府周转几日,生点息银,谁敢说半个不字?”
话音刚落,只听见“砰!”的一声,账房大门被一脚踹开。
三十名身穿黑衣、腰悬无字木牌的监察院吏员鱼贯而入,六人封门,八人按住账案,余下人直奔票柜与银库钥牌。
院外,金吾卫刀盾合拢,整座后院瞬间被锁死。
徐安猛地起身。
“放肆!”他脸色铁青,指着冲进来的黑衣吏怒喝,“皇家银行归燕王世子总领,库账牵着各府存银。没有世子手令,你们也敢封账?”
门口,一名青衫书生缓步走入。
他身形清瘦,手里提着一把磨得发亮的紫檀算盘。肖环跨过门槛,将算盘放在主账案上。
随后,从怀中取出一面金牌,按在桌面。
“皇家银行监察司奉命查账。”肖环抬眼看向徐安,声音清冷,“所有人,退到院外。敢碰账本者,按同谋论处。”
徐安气极反笑,走到肖环面前,冷笑一声:“原来是监察院的,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肖环头都没抬,随手抽出一本《勋贵入库总账》,翻开第一页。
“初五,户部拨付三十万两,初八入库,差三日。”
“初十,长兴侯府存银五万两,十三入库,差三日。”
“十五,江夏侯府存银十万两,十八入库,仍旧差三日。”
徐安心头一跳,但面上依然强硬:“入库核验需要时间,这是规矩。”
肖环抬起头,冷笑道:“银箱入库有封条,车马出库有路引,库吏交接有手押。你每一笔都晚三日入大账。”
“而这三日里,城南聚金号、城西恒丰号、通济门外义兴柜坊,总会多出等额现银放息......”
徐安手中玉胆停住,他冷笑道:“空口无凭。账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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