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晃的。
“这……”
道士脸色忽然变了,把腐生往案上一搁,掐了个诀,口袋里头隐隐有风声,可腐生就跟焊在了桌上似的,纹丝不动。
“活的。”
道士退了一步,惊疑不定:
“这东西是活的!”
旁边旱岐大王正嚼着炖鸡,闻言把嘴里的骨头渣子咽下,歪了歪脑袋:
“军师莫慌,也有可能是这剑有主了。”
它扭着肥硕的身子凑过来,翅膀底下的短腿儿一蹬一蹬的,到了腐生跟前,拿尾巴戳了戳剑身,又凑近嗅了嗅。
“嗯,确实有活气儿。”
说着大嘴一张,从嘴里喷出个灰扑扑的布囊,落在道士手里:
“拿剑囊裹着,再装就能装进去了。”
道士拱手谢道:
“多谢大王。不过贫道还是要先算上一卦,看看这龙血到底去了何处。”
说着便从腰间取出个竹筹,正反来回倒腾,眉头锁着,嘴里念念有词。
旱岐大王见状,嘿嘿笑了两声。
但它才刚刚扭回头来,便又忽然不动了。
蛇眼眯着,直勾勾盯着狐妖的右爪。
它方才好像觉着,那指头看了自己一眼……
狐妖叫它盯得后脊梁发麻,挤着笑问:
“大王……您这是?”
旱岐大王没吭声,蛇身从软垫上滑下来,贴着地面游到狐妖面前。
那么大一条蛇,滑起来半点声响没有,等狐妖反应过来,蛇头已经快戳到它脸上了。
“手伸出来。”旱岐大王说。
狐狸精不明所以,只颤颤巍巍把右爪伸出去,掌心朝上。
肥遗低下脑袋,竖瞳凑近了细看,拿爪子指了指那道缝:
“这是什么?”
狐狸精老老实实道:“小的……小的不小心被那剑割了一下,留下的疤。”
肥遗没吭声。
它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两根尖锐的指甲精准地捏住那道缝的一边。
“大王,您这是——”
呲啦。
一条长条状的皮从指头一直揭到手肘,狐妖“嗷”一嗓子惨叫,眼泪都飙了出来。
可才叫到一半,声音便硬生生卡在了嗓子眼里。
盖因那揭开的皮底下,没有血,没有肉,只有密密麻麻的眼珠子挤在一处。
大的小的,黑的白的,骨碌碌乱转,看得人头皮直炸。
狐妖低头一看,脸色刷地白了,紧接着发出一声比方才凄厉十倍的惨叫。
旱岐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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