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兰不解道:“什么皇考?哪里来的皇考?”
“还有哪个皇考?当然是官家的生父先舒王啊!”
顾廷烨叹道:“如今大娘娘垂帘听政,久居不退,论皇考尊名分也是冲着大娘娘去的,山雨欲来风满楼,还不知道是怎样的一场腥风血雨呢!”
明兰冷笑一声道:“说的好听,还不是为着自己的私心?我就不信只能以这种明显不占理,论名分的方式来夺权!”
顾廷烨沉思了一阵道:“私心就私心吧,谁还能没有私心呢?也是正好趁着这个机会把想办的事情办了,朝臣们是惯会揣摩上意的,不管是为着自己前途,还是江山社稷总是要这么干。”
明兰唉声叹气,默默了良久才开口道:“我看也不全是大娘娘的过错,这样做不是明显在欺负人吗?”
“官家是认了先帝为父才得以承继大统,又是在大娘娘的帮扶下才坐稳了江山,结果现在脸一抹说自己受制于人,想起来认自己亲父了,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这不是过河拆桥,吃饱了骂娘吗?”
“再说了,历朝新帝即位,为了显示尊重孝道,不会那么快就推翻先帝的旧政,这倒好,每样事情都做成这样,把人得罪了个干净,转眼还叫人憋着不能把委屈说出来,大娘娘也是个脾气好的,现在手中尚且有权呢,就被这样对待,居安思危,这换做任何一个人都得想想以后啊。”
“我看,官家要是真心想缓和关系,便不能把人往绝路上逼,我知道你们的意思,是想纵容着等事情闹大了一并铲除,可那样就对吗?”
顾廷烨还没想明白,便问道:“这不是一网打尽,一了百了的法子吗?有什么不好的?”
明兰皱眉骂道:“好个屁!亏你还读了那么多书,还曾考过功名,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这样欲擒故纵的法子是不错,我对咱们家的下人们可以用,对其他欺辱过我的人可以用,但你想想,这适合让官家用在大娘娘身上吗?”
“大娘娘对官家有恩啊!还占着一个孝字,这怎么说也不能用这个法子啊!《左传》谁都读过,郑伯克段于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欲使其灭亡必使其疯狂,道理是这个道理,可史书也不会记载郑庄公是个仁孝友善的国君,他对母亲不孝对弟弟不悌,先失了人伦,本来应该劝诫约束的时候一句话不说,只为了最后名正言顺地除掉共叔段。难道官家和大娘娘已经水火不容到如此地步了?能让官家甘愿担这样的骂名也要做这样的事情?”
明兰冷静了一阵,缓缓道:“于公,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至于这样处置,大娘娘在管理后宫多年,素有贤名,不是个不讲理的妇人,不能用这样的手段算计的她晚节不保,还要搭上官家自己的名声,禹州这些人名声本来就不好,还是少做些上不了台面惹人诟病的事情吧!”
“于私呢,只要是政变就是要流血的,不说那些无辜牺牲的将士,他们哪个不是家里的顶梁柱,就是说你,你卷进去万一有个好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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