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指腹轻轻捻转,补泻得法。
张奶奶开始还绷着劲,攥着衣角,没一会儿就松了口气,眉头也舒展了:“哎…… 酸溜溜的,顺着腿往下窜,疼劲真轻了。”
“气血通了就好。” 周牧云手上没停,又在足三里补了一针,留针一刻钟。
旁边陈石早就忙活开了。他把昨天配好的三七活血膏拿出来,又提前裁好胶布,一块块码在瓷盘里,摆得整整齐齐。
这趟回来,他跟着周牧云学配药、学打杂,手脚麻利了不少,递针、换药、包药包,都有模有样,不用周牧云多吩咐。
等拔了针,周牧云给张奶奶贴上温好的膏药,指尖按着边缘压实,又拿了两包活血通经的药粉,用牛皮纸包好:“晚上用温黄酒冲了喝,一包分两次。别总蹲着割稻,割半个时辰就站起来活动两分钟腿。稻田里的水凉,尽量穿胶鞋,别光脚泡着。晚上回家用热水泡泡脚,泡到膝盖下边。”
“哎哎,都记下了。” 张奶奶应着,让小花把药揣进布兜里,“多少钱啊牧云?”
“五分钱。”
小花连忙从衣兜里掏出叠得整齐的零钱,数出五分递过来,扶着奶奶慢慢往外走。走到门口,张奶奶还回头笑:“牧云你这手艺,真是神了!这一扎一贴,腿立马就轻快了。晌午我就能下地捆稻子了!”
“慢点走,别着急。” 周牧云叮嘱着,看着祖孙俩的身影融进晨雾里。
刚送走张奶奶,柱子就攥着左手进来了。
昨天镰刀割的虎口,今天来换药。小伙子裤腿卷到膝盖,腿上都是泥,显然是从地里直接过来的。
“牧云,你看看我这口子,明天能下地拿镰刀不?” 柱子坐下,小心翼翼解开纱布,动作都不敢太大力。伤口愈合得不错,边缘已经开始长出粉红的新肉,没有红肿流脓,恢复得比预想的好。
“恢复得还行,没发炎。” 周牧云用碘伏给他消毒,指尖沾了点三七白芨粉,均匀撒在伤口上,再用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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