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在这儿杵着,挡我干活!”
整整熬了小半个时辰,油渣捞出来——焦黄酥脆,撒点盐就能当零嘴。
锅里的油澄亮澄亮的,李大山小心翼翼地把油倒进碗里,等它凉了凝固。
等油凉透了,陈满仓一瞅,就碗底那一层,薄薄的。
他拿秤称了称,满打满算,不到四两。
“就这么点儿?”李宝宝蹲在旁边,看着那碗底薄薄一层油,直咂嘴,“这么大一头狼,就出这么点儿油?还不够我抹两回冻疮的!”
“狼身上本来就没多少油,精瘦玩意儿。”
陈满仓笑了笑,
“这玩意儿精贵,比猪油金贵多了,治咳嗽那叫一个顶用,你当是你家大肥猪呢?”
他把狼油装进一个小瓷坛子里,盖好了,搁在阴凉处。
剩下的狼骨,他用斧子砸成小段,码进一个玻璃罐子里,倒上白酒,把骨头完全浸没,盖紧了盖子,搁在墙角。
老辈人讲,狼骨泡酒至少要泡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用,泡得越久药性越好。
陈满仓把这罐酒贴上标签——“狼骨酒,治风湿,七七四十九天开封。”
王所长那些兄弟,出警频繁,冬天在外面冻着,腰腿疼是常事。
等这酒泡好了,给他送过去一些。
剥下来的狼皮,陈满仓用草木灰反复搓了几遍,把皮板上的油脂和残留物吸干净,然后撑开晾在院子里。
李大山蹲在旁边瞅着,咂摸道:“这皮子真不赖,毛厚实,没破相,赶明儿送供销社,保准能多给俩子儿。”
陈满仓应着:“借山叔吉言,能换点钱就给我娘扯块布,做件新棉袄。”
等皮子干了,再揉软了,就能拿去供销社卖了。
按照李大山的说法,这张狼皮毛色好、无伤无疤,拿到供销社至少能卖二十五块钱。
要是赶上识货的,还能更高些。
赵铁柱家的院子里还亮着灯,围观的乡亲们渐渐散了,各自拎着肉回家炖去了。
赵铁柱留陈满仓在家吃饭,李春兰也来了,带了一盆苞米面窝头,进门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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