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二十六日至八月五日。省城,军区总医院,VIP病房。
肖遥在医院里住了十天。这十天里,楚然几乎没有离开过他的病房。她睡在陪护床上,每天早上六点半准时醒来,用病房里的小电热水壶烧好热水,倒进保温杯里放在肖遥的床头柜上。她帮他去食堂打饭,帮他洗水果,帮他削苹果皮,帮他把手机充电器插好放在他右手够得到的地方。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动作自然而熟练,没有任何刻意的痕迹,仿佛她天生就应该待在这个房间里,做着这些琐碎而温暖的事情。
主治医生每天上午九点准时来查房。他检查肖遥伤口愈合情况时,楚然就站在床边,安静地看着,偶尔问一两个问题——“伤口有没有感染的迹象?”“什么时候可以拆线?”“拆线后需要注意什么?”——问题不多,但每一个都问到点子上。主治医生后来私下对肖遥说:“你女朋友很细心。她问的那些问题,很多家属根本想不到。”
肖遥没有纠正医生的称呼。他只是笑了笑,没有说话。
白天的时候,楚然会帮肖遥处理一些力所能及的工作。她把笔记本电脑架在他面前的病床桌上,帮他翻看邮件,帮他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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