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之争,其余之事,日后再做打算了。
于是刘璋看向云墨,眼神中藏着若隐若现的算计,面上却微笑着对云墨说:“既如此,便依公子之言,但改制之行,兹事体大,若公子不嫌弃,可否先到犍为一郡,先行尝试,若效果显著,便进行全州推行,若收效甚微,便与众人商议可行之策,再做决议,可好?”
云墨闻言,轻轻点点头,然后回道:“既是州牧所言,墨自然不敢不从,但,犍为一地,离成都稍有远之,若欲传信,少则七日,多则半月,且其民之素养,杂乱无章,州牧又日理万机,难免会有一时之疏,届时他们若因此发难,则更难处理,故墨斗胆,望州牧许墨便宜行事之权,不知可否?”
刘璋心中暗暗盘算着:这倒是提醒我了,若给他便宜行事之权,他招兵买马反我怎么办?不过犍为郡在眼皮子底下,也方便监视,可以明给暗监,于是便叫来自己贴身侍卫中的一个,之后挤出一丝笑容,对云墨说道:“自无不可,但公子年少高才,易惹人注目,恐遭有心之人陷害,且书生武力,自保尚可,但世事难料,故璋叫来侍卫其一,以护公子归途,若遇突发情况,也好有个照应不是。”
黄权见此,刚要提醒刘璋,云墨不是他想的那种普通书生,却被云墨狠狠地瞪了一眼,只得作罢。
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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