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璋听毕后,问道:“公子此言虽善,但益州之地,盘根错节,世族林立,若施行此策,必受阻挠,届时,公子又该如何应对呢?”
云墨闻言,却不作答,反而看了一眼黄权,两人对视之下,黄权心领神会,向着刘璋说道:“州牧有所不知,澄之所在云家,亦为世族,自春秋以来,数代相传,非但不显衰颓之势,却反兴盛至此,底蕴几何,无人可知。”
就在此时,云墨突然开口:“公衡所言,亦非尽得之,墨之宗族,其衰颓之势,不在明,而在暗,墨为嫡系独子,自襁褓以来,数遭暗杀之事,皆出自同族之手,而今却仍能与你坐而言之,无他,只因世族之事,于墨而言,非困事,乃旧敌也,自然也有应对之法。”
云墨此言,真假参半,但哄骗刘璋之流,已是足够。
刘璋心底暗想:果然如公衡所言,此人虽有大才,但傲气极重,一入府中便以言语折损了公明面子,但能从世族内斗之中活下来,绝非善类,且观其策,确有可取之处,又为公衡极力荐举之才,我若放其离去,未免寒了公衡之心,且会得罪其背后世族。
可若将其重用,法正张松等人,说不定会借此机会大做文章,说我亲本土之人而远外才,届时之舆论,就不好控制了,为今之计,只有先将其置于一郡之地,暂缓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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