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村里的渔民又心善,没有防备,就起了歹心。
周围的流民和渔民们,瞬间都变了脸色,纷纷往后退了几步,警惕地看着这三个男人。
张老丈连忙挡在了孟雨眠身前,对着三个男人怒声喝到:“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这里是我们的渔村,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赶紧滚!不然我们对你们不客气了!”
“不客气?”为首的男人,嗤笑一声,一脚就把张老丈踹倒在地,“老东西,给脸不要脸是吧?就凭你们这些老弱病残,也想对我们不客气?我告诉你们,今天,我们哥三个,要把这村里的粮食,全都拿走,还要把这个小娘子,带走好好玩玩。识相的,就乖乖听话,不然,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们!”
他说着,就拔出了腰间的刀,对着众人挥了挥,眼里满是凶狠。另外两个男人,也拔出了刀,虎视眈眈地看着众人。
周围的渔民和流民,都吓得往后退,他们大多都是老弱妇孺,还有的带着伤,哪里是这三个身强力壮的劫匪的对手。
孟雨眠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她扶起身旁的张老丈,把他护在身后,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了三个劫匪面前。她身上有伤,还怀着身孕,没有带兵器,却依旧站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只有刺骨的寒意。
“我给你们一个机会。”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放下刀,滚出去。我可以饶你们一条性命。若是你们敢动这里的人一根手指头,我保证,你们今天,走不出这个渔村。”
为首的劫匪,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小娘子,你是不是吓傻了?就凭你?也敢说这种大话?我告诉你,今天,老子不仅要拿粮食,还要带你走,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让我走不出这个渔村!”
他说着,就伸手,朝着孟雨眠的脸摸了过来。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孟雨眠的脸的时候,孟雨眠的身子,猛地一侧,躲过了他的手,同时,她的手,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用力一拧!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伴随着劫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他的手腕,被孟雨眠生生拧断了!手里的刀,也“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孟雨眠没有停手,抬脚,3狠狠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一脚,用了十足的力气,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捂着肚子,蜷缩成一团,疼得满地打滚,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旁边的两个劫匪,都看傻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子,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这么大的力气。
孟雨眠冷冷地看着剩下的两个劫匪,眼神里的寒意,让他们浑身发抖。她弯腰,捡起了地上的刀,握在手里,刀尖对着他们,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压:“怎么?你们两个,也想试试?”
两个劫匪看着地上疼得满地打滚的同伙,又看着孟雨眠手里的刀,还有她那冰冷的眼神,哪里还敢上前,转身就想跑。
“想跑?”孟雨眠冷哼一声,对着周围的几个年轻男人,沉声说,“拦住他们!”
刚才那几个清河县的衙役,还有村里的年轻渔民,还有那个十几岁的少年,早就反应过来了,听到孟雨眠的话,立刻一拥而上,把那两个劫匪,团团围住,拳打脚踢,几下就把他们打倒在地,绑了起来。
周围的渔民和流民们,看着这一幕,都惊呆了,随即爆发出了震天的欢呼声。他们看着孟雨眠的眼里,满是敬佩和崇拜。他们早就听说孟郡主武艺高强,骁勇善战,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竟然一招就废了一个身强力壮的劫匪,这份胆识,这份身手,哪个男人能比得上?
孟雨眠把刀扔在地上,看着地上被绑起来的三个劫匪,眼神冰冷:“你们三个,趁着兵荒马乱,欺男霸女,抢劫百姓,和倭贼,没有半点区别。留着你们,也是祸害百姓。”
她对着身边的几个衙役,沉声说:“把他们三个,拖到村外的山里,处置了。”
“是!郡主!”几个衙役,立刻应声,拖着三个哭爹喊娘的劫匪,往村外的山里走去。
解决了劫匪,周围的渔民和流民们,看着孟雨眠,纷纷跪了下来,齐声说:“多谢郡主!郡主救命之恩,我们没齿难忘!我们愿意跟着郡主,唯郡主马首是瞻!郡主让我们往东,我们绝不往西!郡主让我们杀倭贼,我们绝不含糊!”
孟雨眠看着跪在地上的众人,心里百感交集。她扶起了最前面的白发老人,对着众人说:“各位乡亲,快快请起。从今日起,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们一起,活下去,一起,报仇雪恨,一起,把倭贼,赶出我们的家园!”
“是!郡主!”众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天,带着无尽的血性和希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渔村的上空,洒在孟雨眠的身上。她站在众人中间,身形笔直,手轻轻护着小腹,眼神坚定,望着齐都的方向。
她知道,她的路,才刚刚开始。她不再是孤身一人,她的身后,有这些百姓,有腹中的孩子,还有远方的李画船。
她一定会活下去,一定会报仇,一定会复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