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土地。他就是个来自地狱的恶鬼,不杀了他,这天下的百姓,就永远没有安宁日子过。
她看着这些流民,一字一句地说:“各位乡亲,我知道你们受了苦,遭了罪。你们的亲人,被倭贼杀了,你们的家,被倭贼烧了,你们的仇,也是我的仇。你们放心,只要我孟雨眠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倭贼,再在我们的土地上,横行霸道一天。总有一天,我会带着大家,杀了倭贼,杀了汉奸,夺回我们的家园,给所有死去的亲人,报仇雪恨。”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力量,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原本哭着的流民们,瞬间都停了下来,抬起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她。
“孟雨眠?你…你是齐王府的孟郡主?”那个白发老人,浑身一颤,瞪大眼睛看着她,声音里满是震惊。
孟雨眠没有否认,只是微微颔首,看着他们,眼神坚定:“是我。孟雨眠。”
瞬间,所有的流民,都炸开了锅。他们都听说过孟雨眠的名字,知道她是齐王府的郡主,是那个敢在朝堂上请战,敢立军令状守边境,敢孤身刺杀倭国太子的刚烈郡主。他们也都听说了,齐都破了,亲王府被围,郡主跳崖失踪了,却没想到,竟然在这里,见到了她。
“郡主!真的是郡主!”
“郡主,我们可算找到您了!”
“郡主,您要为我们做主啊!为我们死去的亲人报仇啊!”
流民们纷纷跪了下来,对着孟雨眠磕头,哭声震天,有绝望,有委屈,也有了一丝希望。他们在这无边的黑暗里,走了太久,终于看到了一丝光。
孟雨眠连忙上前,扶起了最前面的白发老人,又对着众人说:“各位乡亲,快快请起。我孟雨眠何德何能,受大家如此大礼。你们放心,只要我活着,就一定会带着大家,把倭贼赶出去。现在,大家先起来,喝口粥,垫垫肚子,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
流民们这才纷纷站了起来,看着孟雨眠的眼里,满是敬畏和感激。
很快,粥熬好了。王婶带着几个妇女,给流民们一人盛了一碗粥。流民们捧着碗,狼吞虎咽地喝着,有的喝着喝着,就哭了起来。这是他们这几天来,吃到的第一口热饭。
孟雨眠坐在旁边的石头上,看着他们,一边轻轻抚着自己的小腹,一边听着他们说这一路的遭遇。
有个年轻的妇人,怀里抱着一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一边喂孩子喝粥,一边哭着说,她的丈夫,是清河县的衙役,为了守城门,被倭贼杀了。她带着刚出生的孩子,一路往南逃,路上遇到了倭兵,为了躲倭兵,她抱着孩子,在死人堆里藏了两天两夜,才侥幸活了下来。
还有个十几岁的少年,胳膊上中了一刀,伤口已经发炎化脓了,他咬着牙说,他的爹娘,都被倭贼杀了,他要活着,要学武功,要杀倭贼,给爹娘报仇。
还有几个之前清河县的衙役,身上带着伤,手里拿着刀,对着孟雨眠单膝跪地,说他们是跟着县令死守城门的,县令战死了,他们侥幸活了下来,只要郡主一声令下,他们就算是拼了这条命,也愿意跟着郡主,杀倭贼,报血仇。
孟雨眠看着他们,心里既心疼,又欣慰。大齐的百姓,没有被倭贼打垮。哪怕家破人亡,流离失所,他们骨子里的血性,还在。只要这股血性还在,大齐,就不会亡。
她让张老丈,把之前小梦留给她的,能消炎的草药拿了出来,给受伤的流民处理伤口。这些草药,是小梦之前按照现代的药理,教她认识的,能消炎杀菌,防止伤口感染,比普通的金疮药效果好得多。她之前在军营里,跟着军医也学过不少处理伤口的本事,动作熟练,轻柔,却又稳当。
那个十几岁的少年,看着她给自己处理伤口,明明疼得额头冒汗,却咬着牙,一声不吭。看着孟雨眠,眼里满是敬佩:“郡主,您不怕吗?我们都听说了,您孤身去刺杀倭贼太子,中了毒,还能杀出重围。您一个女子,都这么不怕死,我们这些男人,要是再怕倭贼,就不配当大齐的男儿!”
孟雨眠抬眼看了看他,微微勾了勾唇角,那笑意里,带着一丝赞许:“好样的。只要我们不怕,倭贼就吓不倒我们。总有一天,我们会把他们,全都赶出我们的土地。”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站出来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脸上带着刀疤,眼神凶狠,看着孟雨眠,又扫了扫周围的渔民和流民,阴阳怪气地说:“哟,原来你就是那个孟郡主?我们还以为,是什么金枝玉叶,原来也不过是个落难的凤凰不如鸡。”
为首的那个男人,上下打量着孟雨眠,眼里满是不怀好意的光,舔了舔嘴唇,对着身边的两个同伙说:“你看这娘们,长得是真俊啊,就算是落难了,也比那些青楼里的花魁,好看一百倍。还有这村里的渔民,家里肯定藏了不少粮食和鱼,还有这几十个流民,身上说不定也藏了不少好东西。”
另外两个男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眼里满是贪婪和恶意。他们三个,根本就不是什么清河县的流民,而是路上的劫匪,趁着兵荒马乱,到处烧杀抢掠,欺男霸女,刚才混在流民里,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捞点好处。现在看到孟雨眠长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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