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你的血,我不要你为了我受苦。画船,明天,就是第三次献血的日子了,对不对?”
李画船点了点头,柔声道:“嗯,没事,我已经准备好了,小梦也把采血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绝对不会让你有事的。”
孟雨眠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画船,我不要你再给我献血了。小梦跟我说过,这个毒,除了用熊猫血压制,还有一个办法,可以彻底解掉,对不对?”
李画船的身子猛地一僵,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当然知道,小梦早就跟他说过,清风酥是烈性媚毒,除了定期用特殊血型的血液压制,唯一彻底根治的办法,就是男女交合,阴阳调和,才能把毒素彻底排出来。
可他一直不愿意。他不想趁人之危,不想在她中毒、身不由己的时候,要了她。他要她心甘情愿,要她清醒着,完完全全地属于他,而不是因为报恩,不是因为解毒,才把自己交给他。
他别开脸,避开她的目光,声音有些生硬:“阿眠,不行。你现在还受着伤,身子弱,我不能……而且,我不能趁人之危,我要你心甘情愿,不是为了解毒,才……”
“我是心甘情愿的。”孟雨眠打断他的话,撑着身子,不顾臀上的伤,坐了起来,凑到他的面前。两人离得极近,呼吸交缠,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草木清香,他能感受到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脸上。
她伸出手,轻轻捧住他的脸,看着他的眼睛,眼里满是认真和深情,一字一句地说:“李画船,我不是为了解毒,才想把自己交给你。我是因为喜欢你,爱你,想做你的女人,想完完全全地属于你。从你跳下水救张老丈的时候,从你舍命给我献血的时候,从你为了军粮,放弃初试的时候,我就认定你了。”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他的眉眼,声音柔得像水一样,带着化不开的情意,正是她跟小梦学了许久的、最能拿捏他的软语:“我知道,你怕我是一时冲动,怕我是为了报恩。可我不是。我孟雨眠这辈子,从来没有对哪个男人,动过这样的心思。我想嫁给你,想给你生儿育女,想和你过一辈子。这不是趁人之危,这是我心甘情愿的选择。”
李画船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看着眼前的孟雨眠,她的脸红红的,眼里带着水汽,带着柔媚,带着深情,和平时那个刚烈果决、宁折不弯的齐郡主,判若两人。他的心跳得飞快,浑身的血都在燃烧,之前强行压下去的克制,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
可他还是咬着牙,最后问了一遍:“阿眠,你想清楚了?这不是小事…”
话还没说完,孟雨眠就伸出双臂,搂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整个人拉到了自己面前。她凑到他的耳边,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耳廓上,用带着撒娇的、柔媚入骨的声音,轻轻说:“我想清楚了。李画船,我疼,你哄哄我好不好?”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瞬间击碎了李画船所有的防线和克制。
他猛地抱住她,小心翼翼地避开她臀上的伤,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压抑了太久太久,带着心疼,带着深情,带着爱意,带着失而复得的珍惜,温柔又霸道,一点点地,吞噬着彼此的呼吸。
孟雨眠闭上眼,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回应着他的吻,所有的刚烈和防备,在这一刻,全都卸了下来,只剩下对他的依赖和爱意。
门外,小梦靠在柱子上,把风警戒。听到屋里的动静,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小声吐槽:“啧啧啧,终于忍不住了。我就说嘛,两情相悦,搞那么多弯弯绕绕干嘛,害得我天天提心吊胆,生怕郡主的毒发作。”
屋里,烛火摇曳,映着相拥的两人,空气里满是暧昧和温情。
孟雨眠埋在李画船的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就是他的女人了。这辈子,她都不会再放开他的手。
李画船抱着她,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亲,哑声在她耳边承诺:“阿眠,这辈子,我定不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