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承认,可现在,李画船一句话,就戳中了她最担心的地方。
就在这僵持的功夫,青禾疯了一样跑了过来,扑通一声跪在张念清面前,哭着道:“夫人!不好了!郡主她……郡主她听说李公子要被赶出去,急得晕过去了!您快去看看吧!”
“什么?!”张念清脸色瞬间惨白,再也顾不上李画船,提着裙摆,疯了一样往孟雨眠的闺房跑去。孟清风也连忙跟了上去。
李画船听到孟雨眠晕过去了,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他也顾不上跪了,从地上爬起来,因为跪得太久,双腿麻木,刚站起来就摔在了地上,他又咬着牙爬起来,一瘸一拐地,疯了一样往孟雨眠的闺房冲。
闺房里,孟雨眠躺在床上,脸色惨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双目紧闭,已经晕了过去。郎中正在给她诊脉,眉头紧锁。
张念清扑到床边,握着女儿的手,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哭着道:“雨眠!我的女儿!你怎么样?你别吓母亲啊!”
郎中诊完脉,站起身,对着张念清和孟清风躬身道:“王爷,夫人,郡主是忧思过度,加上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气血两虚,才晕了过去。更要紧的是,郡主体内的余毒,有发作的迹象,要是再不好好休养,动了气,恐怕会出大事啊。”
“那怎么办?郎中,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女儿!”张念清哭着道。
“夫人放心,我先开一副安神的方子,给郡主服下,先稳住身子。只是,郡主的心结不解,就算是吃药,也没用啊。”郎中叹了口气,躬身退了下去。
李画船冲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孟雨眠。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他冲到床边,想要握住她的手,却又怕自己身上的泥水弄脏了她,只能站在床边,红着眼,一遍遍地喊:“阿眠,阿眠,你醒醒,我来了,我没事,你别吓我……”
没过多久,孟雨眠缓缓睁开了眼睛。她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李画船,看到他浑身泥泞,嘴唇发紫,一瘸一拐的样子,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对着张念清,虚弱却坚定地说:“母亲,这件事,和他没关系,都是我一厢情愿的。您要罚,就罚我,不要为难他。”
“雨眠,你都这个样子了,还护着他!”张念清看着女儿虚弱的样子,心里又疼又气,红着眼道,“我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发不发誓,和他断绝往来?只要你发誓,我就不追究了,也不为难他。”
孟雨眠看着母亲,又转头看了看李画船,眼里满是坚定,一字一句地说:“我不发誓。母亲,我非李画船不嫁,就算是被打死,我也不会和他断绝往来。”
“好!好!”张念清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女儿油盐不进的样子,积压了两天的怒火,彻底爆发了。她猛地转过身,对着门外的嬷嬷厉声喝道,“来人!家法伺候!杖责二十!我今天就要好好教教她,什么叫规矩,什么叫廉耻!”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都惊呆了。
青禾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哭着道:“夫人!饶了郡主吧!郡主刚晕过去,身子还弱,还中着毒,经不起杖责啊!夫人!”
孟清风也连忙劝道:“夫人!你疯了?雨眠这个样子,怎么能受杖责?你快消消气,别冲动!”
“我没疯!”张念清红着眼,厉声喝道,“就是我平时太纵容她了,她才敢这么无法无天!今天我要是不好好教训她,她以后还不知道要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来!给我打!”
几个嬷嬷拿着刑杖,面面相觑,不敢上前。她们都是看着孟雨眠长大的,哪里舍得打她?可夫人的命令,她们又不敢不听。
孟雨眠躺在床上,看着母亲,眼神里没有半分惧意,也没有半分屈服。她缓缓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咬着牙,自己褪下了中衣,露出了光洁的脊背和臀肉,趴在了榻上,声音虚弱却无比坚定:“要打就打。我就算是被打死,也不会和李画船断绝往来。”
“郡主!”青禾哭得撕心裂肺,想要上前拦住,却被嬷嬷拉住了。
李画船站在一旁,看着孟雨眠趴在榻上,单薄的脊背微微颤抖,却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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