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林的美从来不是那种温和无害的美,而是带着刀锋的,带着毒的。
又像雨季里开在沼泽深处的花,你知道它好看,也知道靠近了会死,但还是忍不住伸出手去。
“看什么看?”安德林挑起一边眉毛,唇角勾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又不是没看过。”
布鲁诺诚实地说:“看不够。”
这话像一把火,直接烧到了安德林的耳朵尖。
红的发烫。
安德林咬着嘴唇,狠狠瞪了布鲁诺一眼。
但那眼神里没有半分凶狠,反而像是被惹急了的幼兽,又凶又软。
“你什么时候学会说这种话的?”
安德林压低身子,用额头抵着布鲁诺的额头。
鼻尖碰着鼻尖,呼吸全搅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布鲁诺没回答,而是抬手扣住了安德林的后脑。
五指插入那头浓密的短发里,缠了一圈又一圈,像水草缠住了溺水的旅人。
他微微仰头,含住了安德林的嘴唇。
这一次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带着一种笨拙的侵略性。
安德林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从鼻子里发出一声不满的哼声。
但很快就软了下来,整个身体都贴上去。
胸口贴着胸口,心跳隔着肋骨和血肉撞在一起,咚咚咚的,像暴风雨前的闷雷。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两个人都觉得嘴唇发麻,久到月光从帘幕的这一边移到了那一边。
安德林终于舍得分开的时候,两个人之间还连着一条细细的银丝,在月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
“不够。”布鲁诺说,嗓音哑得不像话,像是含着沙砾,“还要。”
安德林低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气音,像猫科动物在舒适的暖阳下发出的呼噜声。
他从布鲁诺身上翻下来,赤脚踩在冰凉的地面上,月光照亮了他修长的小腿和精致的脚踝。
他转过身,朝布鲁诺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弯曲。
布鲁诺看着那只手,失魂的走了过去。
他握住那只手,安德林拽着他起来,没有往床上去,而是走向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