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不久前还意气风发的贞观皇帝,此刻已经病入膏肓,他紧紧攥着长孙无忌的手,将一旁还显稚嫩的太子李治,郑重地托付给了他。
上疾笃,谓遂良曰:‘无忌尽忠于我,我有天下,多其力也。我死,勿令谗人间之。’
病榻上的李世民,用尽最后的力气,对着褚遂良嘱咐:“辅机对我竭尽忠诚,我能拥有这江山社稷,多亏了他的帮助。我死之后,你一定要保护好他,不要让那些小人有机会对新君进献谗言,挑拨了君臣之间的关系。”
话音落下,他便示意褚遂良草拟遗诏。
这既是对身后权力平稳交接的精心布局,更是一代君臣之间深厚情谊的最后绝响。
这不仅仅是对身后权力平稳过渡的精密计算,更是君臣之间那份深厚情谊的最后绝唱。
「李世民起自烽燧之秋,仗雄武之略,削平群雄,终定一统。及登九五,又以旷达的胸怀,广纳英才,开启贞观之治。」
「他既为武功文治冠绝千古、臻于极致之“天可汗”,同时,也是一位不免陷身父子睽离之常伦的凡人父亲。」
「他的身上既有虚怀纳谏的理性光辉,也有暮年惑于方术的昏聩时刻。」
「也正是如此,这种将平凡与伟大、雄略与软肋萃于一身、相互交织下,才塑造出了一位有血有肉的千古帝王。」
他虽有玄武门之变杀害兄弟的过往,但由此换来的却是社稷数十年的安宁。
他虽有晚年糊涂奢靡之举,但留下了影响后世千年的制度。
他是封建信条下高高在上的天子,却能明白记得“民可载舟,亦能覆舟”这个朴素的道理。
长安的哭声,早已消散,可他留下的东西却从未消失。
百姓们会记得‘贞观’是个能吃饱饭的年代,官员们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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