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死罪!”
话音未落,辅机兄已经一个丝滑的跪地,脑袋重重地磕在了冰凉的金砖上,姿态摆得十足。
这件事呢,其实说大不大,毕竟是天幕里还没影儿的事。
可这事认真起来,那也大得没边了,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他长孙无忌被未来认证为“挟天子以令储君”的权臣,这名声可不好听。
御座上的李世民一脸的无奈,他现在是真的怕了自己这位大舅哥,生怕他下一秒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开始哭诉,然后顺手就往自己这身新换的蜀绣龙袍上蹭。
这次他连龙椅都懒得下了,只是在御座上虚虚地抬了抬手,语气里带着几分敷衍:“辅机啊,朕对这种未来之事不上心的,快起来吧,未来的大唐究竟是什么模样,也不是只看天幕这一言两语就能说得清楚的。”
“要是天幕上随便提一句,你们就一个个地跑出来跪地请罪,那这天幕朕还看不看了?!”
“起来!快起来!”
被李世民这么不咸不淡地打发了一通,长孙无忌这才顺着台阶爬了起来。
他躬着身子,脸上依旧是那副忠心耿耿、忧国忧民的模样:“陛下,您还是要多关切一下自己的身子。您是大唐的皇帝,圣谋天下、日理万机,臣恨不得能为您挡下所有的苦痛病魔,只盼着陛下龙体康健,无病无灾!”
“嗯嗯,好......”
李二心不在焉地应付着,眼皮子都有点懒得抬。
就在此时,天幕上的画面再次变幻。
「弥留之际,李世民急召太子李治及长孙无忌、褚遂良两位核心大臣至含风殿病榻前,作最后的政治安排。」
《资治通鉴》以悲壮之笔记录下了这一幕:
贞观二十三年的那个黄昏,含风殿内烛影摇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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