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杂役惨死矿底,碎尸无存!
中短刀寒芒一闪,快得肉眼难辨!
可下一息,四道细密,刺耳的割裂声接连响起!
噗嗤!
精准利落,分毫不差!
双手,双腿四肢经脉,被一刀刀尽数挑断!
经脉崩碎的瞬间,孙布浑身猛地僵直,四肢瞬间失去所有力道,软绵绵耷拉下垂,彻底沦为废肢!
撕心裂肺、碾骨蚀魂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直冲脑海!
可就在声响即将冲出唇齿的刹那,陆安生动作干脆粗暴,一把撕下他的衣布。
狠狠团成团,死死塞进他的口腔最深处,彻底堵死喉咙!
所有惨叫,哀嚎,痛哭,求饶!
尽数闷死在胸腔之内,半点声响都发不出来!
孙布身躯疯狂痉挛,剧烈抽搐,背脊死死弓起,青筋暴起遍布脖颈额头。
方才心底熊熊燃烧的复仇狂念,翻盘侥幸,所有怨毒不甘。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极致恐惧!
可下一息陆安生从又孙布腰间抽出他腰带,将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顺手把他拖到洞内一处凹陷的坑里。
搬起一决石头块压住他。
“在这儿好好躺着,运气好的话。”
“你比他们活得久。”
说完他捡起地上的萤石,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孙布瘫在矿坑里,嘴里塞着破布,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孙布急的满头大汗,可后悔已经晚了。
一个断了手腕,脚腕,塞着嘴,在黑暗中等死的感觉,会比一刀杀了他更煎熬。
……
陆安生悄悄摸进第一条岔道。
岔道洞内很开阔了,但而是迅速扫过坑顶岩层裂隙密布。
密密麻麻的铁楔子钉在裂缝里,锈得发黑,有些已经脱落大半。
地面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碎石,脚尖轻轻一点,脚底传来空洞的回声。
底下是空的。
陆安生的脑子转得飞快。
空洞的回声说明碎石层只是薄薄一层壳,底下多半是早年挖㓊留下的塌陷区,深不见底。
而那些楔子,他太熟悉了。
本身之前就是杂役,房里听老矿奴说过,废弃矿洞里最危险的不是妖兽,不是迷路,是楔子。
他们最怕楔子一掉,岩层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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