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工队现在三班倒，每天安装二十四组。按这个进度算，全部安装到位，最迟到十一月中旬。”
“十一月中旬。”李铮把这个时间节点在脑子里对了一遍。
韩启明接着说。
“装完之后还有两周的联调联试，检查每一组串联回路、逆变器参数、升压站设备。联调没问题的话，最早十二月初可以向省电网提交并网申请。”
李铮转头看了韩启明一眼。
“陈建华那边的预排期名额还在吗？”
韩启明的手指在图纸卷筒上停了一下。
“上次确认的时候还在，但那是三个月前的事了。”
李铮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递给韩启明。
“现在打。”
韩启明接过手机，翻到通讯录找到陈建华的号码，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三声，接通了。
“陈处长，我是凉水县光伏项目的韩启明。”
电话那头传来陈建华的声音，听不太清楚说了什么。
韩启明往旁边走了两步，避开吊车作业的方向。
“对，二期的事。我想跟您确认一下，之前给我们预留的并网排期名额，现在还在吗？”
电话那头说了一句。
韩启明的手指在图纸上松开了。
“好，好。”他连说了两个好字，然后转头看了李铮一眼。
“陈处长问，你们十二月初来得及吗？”
李铮看着韩启明。
韩启明在旁边点了一下头。
“来得及。”李铮说。
韩启明把这三个字转达给了电话那头。陈建华又说了几句，韩启明应了两声挂断了。
他把手机还给李铮，手指在反光背心的口袋上按了一按。
“名额还锁着。陈处说，只要我们十二月初提交申请材料，他那边七个工作日内安排验收。”
李铮把手机揣回口袋里，目光重新扫了一遍面前这片光伏阵列。
东区那些已经装好板子的支架在正午的阳光下排成一片整齐的深蓝色方阵，边缘线条笔直，延伸到远处跟戈壁的地平线咬在一起。
“送出工程那边呢？”李铮转头问。
“升压站主体已经完工，变压器到位了，电缆沟开了三分之二。”韩启明把图纸重新展开，手指划到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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