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弗一愣:“什么叫不该看的书?”
莲心便将事情从头说了一遍。
原来那小全子见永璜近来被长柏盯着念书,日日叫苦,便自以为聪明地从外头寻了几本市井流传的话本来哄主子高兴。
书倒算不得什么不正经书,也没有露骨不堪之处,只是多写些才子佳人、江湖奇遇,又夹杂着私订终身、意气行事、为一时快意不顾礼法后果之类的故事。
“大阿哥说,这事情说大不大,说小却也不能全当玩笑。”
莲心学着那边传来的话道:“二阿哥这个年岁,正该多读些经史,把是非轻重先立稳的时候。杂书不是不能看,可总得等自己心里先有了尺子再看更好。小全子为了讨主子喜欢,只顾着投其所好,半点不管什么该给、什么不该给,可见是人不怎么聪明,主意却大得很。这样的人留在二阿哥身边,往后还不知会撺掇出什么来。大阿哥便做主打了他十板子,调去旁处当差,又同哲妃娘娘商量,索性叫二阿哥今年便搬去撷芳殿,同大阿哥一起住,日日放在眼皮子底下,也省得再叫这些不知轻重的奴才带歪了去。”
若弗听完便松了口气:“原来是这么个事,我还当出了什么大乱子。”
觉罗氏却听得眉头直皱,忍不住道:“柏哥儿何必如此?这不是越俎代庖?那到底是他弟弟,又不是他……”
“儿子”两个字已经到了嘴边,到底觉得说出来不像话,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改口道:“不过一个庶出的弟弟,犯得着他事事这样操心?也不怕人家哲妃心里不痛快?”
莲心一听便笑了:“福晋这可猜错了。哲妃娘娘不但没有不高兴,还很是乐意呢。听说哲妃娘娘还当场便给大阿哥行了个先生礼,说她自己读书不多,二阿哥又是个三句话便能把她绕进去的性子,往后索性将孩子交给大阿哥管,请大阿哥多费心就是。”
觉罗氏:……
若弗也道:“这算什么越俎代庖。长兄如父,柏哥儿又是嫡长子,照应底下弟弟妹妹,本就是他的分内之事。再说了,永璜那孩子性子不差,就是贪玩了些,有柏哥儿管着,是他的福气。诸瑛自己心里都明白得很,额娘你就别替人家操这份心了。”
觉罗氏闷闷看着她,心里只觉真正拎不清的分明是眼前这对母子。
庶出的皇子同嫡长子年岁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