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操持,祝她名正言顺,风风光光地以嫡福晋的身份入门。
至于具体怎么做……
若弗把最后一口点心塞进嘴里,慢慢嚼了嚼。
她想不出来。
她本来也不擅长这些事,但没关系,她有二伯父!
这个将富察氏全族都看得极为重要,发誓要带全族人奋进,又位极人臣的二伯父,就是她目前最大的大腿。
抱紧了准没错!
若弗想通以后,心情越发舒畅。
回了家,该吃吃,该喝喝,闲了便逗逗傅恒。
觉罗氏忧心忡忡,几次三番过来追问,她都只端着茶盏,气定神闲地回一句:“二伯父自有成算。”
——
马齐确有成算。
若弗走后,他便吩咐:“去,把富尔敦叫来。”
长子富尔敦赶来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
他进门行礼,见父亲面色不算好,心里便隐约有了数,这时马齐的随从又快步进来,双手递上一张字条。
马齐接过,展开一看,眉头微微皱起,顺手又将那字条递给长子。
富尔敦接过来,只扫了一眼,便微微一笑:“赐婚的圣旨已经在来的路上?堂妹果然是嫡福晋。看来这位熹贵妃,倒还算说话算话。”
马齐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地将今日绛雪轩选秀的经过说了一遍。
富尔敦听到最后,面若寒霜,冷笑一声:“看来这些天潢贵胄,都是一副德行。说好了咱们帮他拉下三阿哥,他们择堂妹为嫡福晋。咱们前脚刚成事,他们后脚就想反悔?”
“没用的话,少说些。”
马齐皱眉打断他:“我问你,你对你堂妹说的最后一句话,怎么想?”
富尔敦垂下眼,几乎没有迟疑,他便道:“她说得对!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要想不被烹,不被藏,那就不能一战尽全功。”
马齐点了点头。
富尔敦继续道:“可眼下,人选已定,咱们家该做的也都做了。三阿哥革去黄带子,再无回头之日。赐婚的圣旨也下来了,再想换人,是不能够了。”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既然换不了,就多敲打。”
“咱们背后做了那么多事,可不是为了让他来一句按心意选嫡福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