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同样怀胎十月,生下来的亲骨肉。
是被她小小年纪就丢给叔叔婶婶抚养,可长大后回来她身边,依然眼巴巴渴望着能得她一点儿喜欢与认可的……嫡幼女啊。
哎……
忍着心痛,她悟出来的答案是——
最在乎脸面的人,最豁不出去的人,在乎的东西越多的人,注定最受委屈,也最容易被人拿捏!
所以这辈子,她不在乎了!
“这一世,我依旧不连累旁人,可旁人,也休想再连累我。”
“谁都不行!”
什么名声,体面,什么旁人的前程,喜恶。
干她屁事!
她这辈子,就要凡事都求个痛快!
就从当下开始!
苍天垂怜,让她回到了七岁的年纪。
什么婚嫁,什么进宫选秀,什么皇后、孩子,通通都还远得很。
若再不想方设法让自己过得称心如意,舒坦痛快,那才是真傻了!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她愈发恣意。
每日里,若膳食可口便罢了,若不合口味,便叫小厨房另做几碟精致吃食,吃着这时候的东西不可口,那便让厨娘来,按她知道的法子重做!
她自己吃得香,也不忘赏给身边丫鬟一两块。
兴致来了,她还会摆出棋盘。
想正经玩的时候,便寻棋谱来看,或是教照影与自己对弈,兴致缺缺时,便只拿棋子摆些花样玩,玩成什么样,她说了算!
只要她高兴就成!
天气好时,她又叫人在院子里摆投壶,哪怕十投八不中,也依旧越投越来劲。
偶尔也会插花。
但是吧,这玩意儿属实是她前后两辈子都学不明白的,没办法,这东西大约就是天生的,她喜欢的,偏生就是这么俗,一辈子做不了高洁雅士咯!
罢了,摆弄成她自己喜欢就好,反正是摆她自己屋里的玩意。
等到天气再暖些,院中小池边也能坐人了,她便叫人搬了小凳小几,支起钓竿,坐在池边垂钓。
富察府池子里的鱼都是养来看的,平日里又吃得饱,对她那点诱饵根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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