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库内帑,何须小王府中这三瓜两枣?”
“荣亲王还说自己消息不灵通。”谢珊珊剑指要害,“只怕荣亲王时时刻刻都在关注时事。”
荣亲王连忙道:“京城中沸反盈天,小王家奴岂能不知?小王知晓此事也不奇怪。与这些数不尽的金山银山相比,小王府里这三瓜两枣实属寒酸,微不足道。”
“我不嫌寒酸。”谢珊珊道,“只要是荣亲王所献,我便觉得重若千钧。”
荣亲王喉头一哽,一时无言以对。
“荣亲王不说话,难道是舍不得施舍些许钱财用之于民?”谢珊珊这么问道。
裴矩站在谢珊珊旁边,温声道:“珊珊此言差矣。”
“差在何处?”谢珊珊故作不悦地转头看他。
裴矩一脸天真无邪地道:“荣亲王怎会舍不得?我听先师言道,荣亲王天赋异禀,自幼便得先帝疼爱,曾在先帝御前言道长大后定要孝敬君父,爱惜百姓,群臣为之歌颂不已,即使斗转星移,二十余载过去,料想荣亲王也不会忘记旧誓。”
“果真有此事?”谢珊珊素知裴矩不会胡编乱造。
裴矩颔首道:“先师之言,比真金还真。”
这是荣亲王在先帝七十岁万寿节当天说的,比之笨口拙舌又木讷老实的当今圣上,他仅凭短短几句誓言便博得满堂喝彩。
事实上,他就献上一幅自己写的字而已。
当时他才十岁。
谢珊珊听了,大加赞叹,“到底是荣亲王,不愧是先帝嫡系血脉,有爱民之心,愿对天下贫苦百姓略尽慈悲。”
荣亲王苦笑:“嘉国公如此言语,若小王吝啬,岂非当不得先帝之子?”
“那倒不至于,所谓慈悲,乃善也,全凭心意而为之,无需受他人胁迫。”谢珊珊义正言辞地说道,“我亦无胁迫荣亲王之心。”
苍天为证,她不逼捐。
看在她这么善良的份上,就把荣亲王府分配给她吧!
荣亲王常听人说嘉国公生来就是伶牙俐齿,有颠倒黑白是非之能,原先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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