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晴给了一串压祟钱和一个荷包,荷包内是金银锞子各一对,“田庄按照你说的把粮食存下来了,宅院商铺的租子还有些……”
谢珊珊马上问道:“有多少?”
“一会子给你一万两银子带回去。”赵晴财大气粗,给得更痛快。
早晚都是谢珊珊的,早点给自有好处,傻子才会等到没气的时候再给她,
“多谢母亲!”谢珊珊嘴巴似抹了一层蜜,“我在倭国京都四处闲逛时收了些大珍珠,一直秘不示人,特来孝敬母亲。”
说着,从大袖中掏出一个小布袋,袋子里装着她从海底深处捞上来的各色大珍珠。
用意识控制空间,越发随心所欲。
虽说倭珠在眼下的行情不如南珠,但珍珠个头大珠光亮,亦价值不菲。
赵晴接下时问道:“你父亲不知道?”
“他若知道,我哪里还留得住?早没了。”谢珊珊在赵晴面前继续诋毁谢峰,“父亲今儿还叫我上交家用呢!”
赵晴柳眉一竖,“当真?”
谢珊珊点头,“所以我就把本来打算孝敬父亲的那份珍珠也都孝敬给母亲,劳烦母亲打首饰时别忘了外祖母。”
都是她的肥羊,务必善待。
姜太君听了,果然高兴。
她一高兴,就忍不住吩咐身边的大丫鬟,道:“把那个金镶羊脂玉的项圈找出来给嘉国公,配紫蟒袍最好看。”
谢珊珊戴着回宁国公府,站到谢峰面前。
谢峰装作没看见,继续与两个兄弟叙说家常琐事。
他们去年刚搬的新家,在自家守岁,今年却都相约而至,挤满了前大厅。
谢二婶不知内情,夸赞道:“珊珊这个金胎累丝项圈打造得精致,明儿你出阁,叫你二叔叔也给你打两个做嫁妆。”
谢二叔瞪大眼:“太太怎能慷他人之慨?”
谢珊珊的眼珠子转了过来,“莫非二叔叔觉得我不配?我可是听说了,我那些姐姐们出嫁,二叔三叔都有添妆。”
当然,他们女儿出阁,谢峰和赵晴也给了,没叫他们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