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入不敷出,今年更甚,又要打点大哥膝下一群儿女的嫁娶,单给大哥置办聘礼的三万两银子一时半会就凑不出来,除非大哥自己掏出体己钱。”
“我不掏!”赵伯元脱口而出,“我没钱,我不续弦了!”
让他用体己钱贴补公中,万万不能。
公是公,私是私。
谢珊珊啊了一声,“舅舅打算不给压祟钱了?”
她可是奔着发财来的。
“压祟钱早预备好了。”赵伯元没那么小气。
他叫人取来红绳编结的一百枚新铜钱,另有十六个精致荷包,每个荷包内装金锞子一对,银锞子一对,“连同此前没给你的一并补给你。”
谢珊珊笑嘻嘻地拱手:“多谢舅舅。”
姜太君见状,也叫人取来十六个荷包和一串压祟钱。
那钱却不是新钱,而是古钱。
有春秋战国时期的布币、圜钱、鬼脸钱和刀币,每一类都有好几种式样,往后还有秦朝的半两钱,两汉的半两钱、五铢钱、三铢钱,晋隋唐宋的各代铜钱以及本朝太祖在位期间铸造的铜钱等,以绞金大红绳串结,足有一百枚。
重要的是这些古币保存完整,并无出土文物的铜绿斑斓,足以说明是传承之物,常有人把玩才会使表面光亮。
谢珊珊如获至宝,“外祖母如何收集到这么多古钱?”
流传后世,每一件都是无价之宝。
就是泱泱华夏的大博物馆,也没有这么齐全的古币,还是出自全国统一的朝代。
不对,宋朝没有全国大统一。
姜太君笑道:“我见你上回专门挑青铜玩意儿,想起你父亲年轻时也喜欢,耗费重金寻觅多年才收藏到这些齐整的古钱,索性都给你了。”
去年才集齐一百枚,原想年底给谢峰的,谁知出了谢珊珊的事,他与赵晴就此和离。
既不是自己的女婿了,那便不能得自己的东西。
老太太心里分得格外清楚。
“多谢外祖母,我很喜欢。”这些传家的宝贝一定留给自己的子孙后代。
谢珊珊又向赵晴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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