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一卷 第118章 委屈的很模糊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席,端过多少道菜,见过多少人——这些事别人不知道,我自己心里清楚。

    要是哪天叶副主任想起来,打听一下当年金会长府上的厨子是谁——厨子这行当,打听个人太容易了。

    师兄弟、老主顾、馆子里的伙计,一打听就摸到我头上。

    何雨柱把烟从嘴边拿下来,看着何大清。

    所以你就跑了?

    我不是跑,我是躲。

    我躲的不是警察,不是仇家,是那个人。

    何大清抬起头,眼眶红着,但没有泪。

    他尝过我做的菜。

    你知道一个厨子的手艺就像人的指纹,吃过的人记得住。

    鲁家乔迁宴我做了四桌,万一他觉得那味道熟悉,随口问一句——这厨子以前在哪儿干过——我就完了。

    何雨柱没说话。

    他站起来走到炉子边上,拿起火筷子捅了捅煤块,火苗呼地蹿高了,映得他脸上明明暗暗的。

    何大清接着说下去,语速快了,像是想把压在肚子里的话一次性倒干净。

    白寡妇那个表弟,就是管人事的那个,他知道我顶的是别人的名字。

    我那天跟老白摊牌之后,白寡妇来找过我,说她表弟想约我单独谈谈。

    我没去。

    我知道他想干什么——保定那个地方偏,我一个人在厂里住着,半夜被弄死了都没人知道。

    他表弟怕我把冒名顶替的事捅出去,想堵我的嘴。

    你怎么脱身的?

    我说了。

    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说出来了,不是跟他说的,是跟老白和白寡妇一起说的。

    我说我每个月都写信回四九城,证据在我儿子手里,在师兄弟手里。

    我要是出了意外,那些信第二天就送到派出所。

    白寡妇的脸当时就白了,她表弟站在门口,看我的眼神跟看死人一样——但他不敢动我。

    何大清停了一下,喉结上下滚了滚。

    我走之前写了一封信,把白家冒名顶替的事、顶的是谁的名、什么时候开始顶的、老白那个表弟经手的——全写清楚了。

    信寄到厂里的上级主管单位。

    现在白家大概正忙着擦屁股,没工夫管我了。

    何雨柱转过身来,看着何大清。

    父子俩隔着那张八仙桌站了好一会儿。

    何大清的白头发比上回见时又多了不少,棉袄上的补丁歪歪扭扭的——大概是白寡妇缝的,缝得不走心,针脚粗得能塞进一根筷子。

    他坐在那里,两只手搁在膝盖上,指关节凸出,手背上青筋暴起。

    这个老头子为了活着,一个人跟白家那一大家子斗,跟管人事的老白斗,又一个人拎着帆布袋从保定走回四九城,连个接站的人都没有。

    你去天津卫,那边安排好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