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的通知,白纸黑字,过完年就贴出来。”何雨柱把手套戴上,“你们回去跟家里人说,让想找工作的自己准备好,别到时候登记了人找不着。”
“那进厂的事——”
“街道安排什么就干什么。有进厂的,有进供销社的,有去居委会的。看各人条件和岗位。”何雨柱说完,推开院门进去了。
几个婆娘还站在老槐树底下议论,声音越来越大。马三老娘叉着腰站在当中,嗓门最大:“都听见了吧?街道介绍工作不收钱!柱子说的!以后谁敢跟你们要钱,你们就照柱子说的去举报!”
院里。闫埠贵正蹲在廊下抽烟,何雨柱推门进来的时候他站起来打了声招呼。
“柱子,外头又围了一堆人?”
“街道的事,我帮忙传个话。”
“你倒是热心。”闫埠贵弹了弹烟灰,“对了,你说那介绍工作不收钱,当年易中海帮你介绍厂里的事,我好像记得他说花了钱的?”
何雨柱脚步停了一下。他偏过头看了闫埠贵一眼,嘴角动了一下,那个表情说不上是笑还是什么别的。
“他说的。”
“那到底花了没花?”
“街道安排工作不收钱。”何雨柱只说了这一句,没再多解释,推开自家屋门进去了。
屋里暖和。他脱了大衣挂在门后,坐到炉子边上倒了杯水,端着搪瓷缸子看着炉膛里的火苗发呆。
易中海当年替他介绍进厂,跟他说花了多少钱、托了多少人、走了多少关系。他信了一辈子,也感恩戴德了一辈子。这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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