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偏偏是她,你要我情何以堪?本念着这些日子地好,真正想过和你好好地过一生,看来又是奢望了。难道我们真的要这样假情假意的过一生吗?是因为听到是她怀孕了而生气嚒,还是不愿听到你别的女人怀孕了,不愿你有别的女人?
一番心思搅得我心烦意乱,心里总觉得淤积了一口闷气,难受的不行。但我还是强忍下来,端端庄庄地坐在这金度的皇贵妃椅子上,摆出最得体的微笑。
皇帝眉头一皱,我不知道他是在为动了胎气而烦心,还是伤了昭媛而心疼,抑或又是别的我想不到的什嚒。
“传话下去,要她不必过来了,歇下便是了。”淡淡地吩咐了一句,我知道,他正拿眼在瞧我。
我也紧皱眉头,拿了三分怨气两分娇气回了他一眼。我自然知道这些动作逃不过太后的法眼,遂不敢太过,意思意思即可。
皇帝从地下把手伸了过来,握住我的柔夷,紧了紧。一股暖意渗进了肌肤,慢慢地又传到了心里。顿时,感觉好多了,也不那么闷了。我想,我定是一个傻子,不然为何这般轻贱。他那般伤我,我竟还有如此心意。
皇帝握着我的手一直未放,众人已经回座位了。身边贤妃的位子空着,这会子她该是要登台了。
众人嬉笑了一番,都把眼瞅着台上。须臾见,台上的琉璃宫灯被人吹灭了,只在两边各剩下一盏。
轻缓舒慢的琴声从台上传了下来,尔后有人慢慢地把宫灯移近,只见一袭象牙白深衣的贤妃化了一个精致的梅花妆,脸色愈加地粉嫩,竟不似快三十岁地人了。琵琶美人都是犹抱琵琶半遮面,她捡了其意,用了一方牡丹色的丝绸半遮面,乍看之下,不免有些小女儿妆,让人不觉眼前一新。
抬眼望去,底下的眼色又歆羡的,又嫉妒的,有愤恨的……倒想看看她最希望看她那人的神情,我刚一转头过去发现,皇帝正看着我,全然不顾台上那人的卖力。真是不可思议!
琴声到了高潮,如梦似幻,声声急促。
“嗖!”突然的一个声音,皇帝挡在我身前,我只听得箭穿破衣物刺进肉里的盾声,尔后是他的一声闷哼。
“快,护驾!皇上!”晋总管着急的声音让我恍惚地意识到:他为我受伤了!他替我挡了一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