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个不成,一来你本就机灵,二个你分位又高,下边儿的人可怎么放得开啊。不如这样,贤妃素来喜静,今儿就要她破个例,别的自然也就放开了,你压轴!哀家知道你分量重着呢,如何?”笑嘻嘻地把话说完,最后那句“如何”让一个妃子怎敢说不呢?
“太后这话把臣妾夸得不行,臣妾当然乐意了。”一盆冷水浇灭了云妃的热情,我知道她是想趁皇帝前几日的恩宠,再弄出这个风头更引起皇帝的注意,从此真正得皇帝的爱,而不是一时的临幸。可太后有意打压她,这样的场面,她怎敢再说什嚒,唯有承了太后的意。
看来太后是有意让众人知道她暗压云妃实抬贤妃的意了。以前交权给贤妃还只是有些许苗头,经这事,明眼人哪还有不懂的?
正准备向皇帝讨个特权,不上台。皇帝倒俯身于耳边,“珞儿,你身子不便,是否就……”
许是怕我不高兴,这主意是我出的,如今又不让我登台,他想我定是有些不愿意的,却不想正合我意。
于是,解颐之后,道:“听你的。”
没有加上场面上的敬语,而是有些我们私底下的闲话味道。这番举措,甚合他意,想我定也是真心的。
“好了,除了珞儿身子不便外,尔等都去准备准备吧。”皇帝放下手里的金樽,对众人说道。
此时我又向这些人看去,许美人和薛美人都着的是粉色袍衣,清秀的薛美人腰间一丝嫩黄腰带把她的柳腰素得更加细条了,有些脱俗韵味。而一旁的许美人则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出门的时候还回首望了一眼皇帝,想来她是几月不见皇帝了吧。
陆陆续续地,一泼人刚出殿,外面又急急忙忙的跑了一个小公公进来,从偏门进来的。不过只在殿门边对一个太监耳语了一番,又由那太监传话给了晋总管。自然这回话终于穿到皇帝耳朵里来了,许是晋总管有意,我听得:去昭媛那边的太医说昭媛有喜了,刚才摔的那一跤有些动了胎气,不易走动。昭媛娘娘问皇上,可否安歇在袭香宫了。
她有喜了?皇帝何时去的?嗯,皇帝是去过别处几次,去袭香宫,…只是刚回来的拿月末的那一次,果真是那一次就有了?司马羽成啊,司马羽成,你到底是何意?在这个时候你的女人又传出了喜事,不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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