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正事:“对了,侯君,你今日来所为何事啊?”
侯霸躬身行礼:“启禀陛下,此事亦是关于前功崇公的!”
王莽挑了挑眉:“哦?”
“关于他的?”
“何事?”
侯霸当即将一份密信从袖中拿了出来,连同之前王莽给他看的密报一同恭敬地呈送到王莽面前:
“回陛下,这份密信是臣离开棘阳不久,棘阳县宰岑彭派人加急赶送而来。”
“说是前功崇公让他务必将此信交由臣当面呈送陛下!”
王莽接过信,但并没有马上打开看,而是随口问道:“那孽畜为何指定由你交给朕?”
侯霸闻言脸色骤变,连忙跪倒在地:“陛下,可能是微臣之前护送他去棘阳的原因,再加上微臣本就是执法刺奸,替陛下巡查六队……”
一旁的陈崇也连忙帮腔,微笑着恭敬道:“陛下,他能联系到陛下的也就只有侯执法了,想来是很要紧的事……”
王莽点点头:“也是!”
“对了,朕打算让你升任淮平大尹,你意下如何?”
淮平大尹?
当初王宗那厮说的好像就是淮平大尹!
难道那厮真的有未卜先知之能……
侯霸愣了愣,心头震惊之余,连忙跪拜:“谢陛下,微臣定不负陛下所托……”
见状,王莽脸上也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他打开侯霸送上来的那份密信,再次认真地看了起来。
这次看得很快,仅是数吸后,他竟直接将密信狠狠拍在案上:
“可恶,竟还有这种事……”
见状,陈崇与侯霸二人神色骤变。
陈崇自然是不知道信中写的是什么,侯霸其实是大致知晓的,虽然他没有拆信看,但岑彭派去的人已经大致说了些。
所以他与陈崇色变的原因不同,他是担心陛下这震怒到底是冲着信中的内容,还是冲着王宗?
但有一点他倒是放心的!
从之前那封关于辩经的密奏看来,陛下果然对王宗在棘阳的一举一动都十分了解。
所以,岑彭之前的纠结真的是纯纯多余……
正想着,陈崇突然开口:“不知是何事,竟让陛下如此震怒?”
王莽重新拿起那份密信,竟直接扔到陈崇面前:“你自己看……”
说着,他又看向侯霸:“你马上就是淮平大尹了,你也好好看看!”
二人先后看完密信,却都没有说话。
“好一个官商勾结,垄断五均六筦!”
“朕苦心推行的利国利民新政,就是这样被败类把性质搞坏了!”
“如今人人劝朕放宽新政,甚至有人让朕废掉新政,可坏的真的是朕推行的新政吗?”
“坏的就是这帮国之蠹虫……”
“不行,此事必须彻查,必须全国范围内彻查到底……”
正说着,陈崇却突然跪倒在地,大声道:“陛下万万不可操之过急啊!”
王莽怒喝一声:“什么叫操之过急?”
“这种事如果立刻处理,你该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
陈崇再拜,恳切道:“既然前功崇公在信中弹劾此事,那这件事就绝不可能只是个例,定然早已普遍。”
“这背后牵扯之人绝非只有那些羲和命士,而谁又知道朝堂中又有多少人牵涉进去了?”
“就算不论朝堂中的官员,全国那么多郡县,微臣敢肯定,涉及此事的地主豪强数目定然巨大无比!”
顿了顿,陈崇又担忧道:“可偏偏如今边境正在用兵,关中又刚遭逢蝗灾,荆州乱贼未平,又新增赤眉乱贼,转至泰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