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好。”
“你的手给我看看。”
我伸出右手。她握住我的手腕,翻过来,看着那道疤曾经存在的位置。看了很久,用手指摸了摸。她的手指是温的,我的皮肤是凉的。
“真的没有了。”
“真的没有了。”
“还痒吗?”
“痒。但不是疤在痒。”
“那是什么在痒?”
“心里。”
她松开我的手,低下头,看着怀里的孩子。孩子还在看火,火苗跳一下,他的眼睛眨一下。跳一下,眨一下。
第二天一早,我去了洞口。露水很重,洞口边缘的石头湿漉漉的,那些刻痕被露水填满了,像一条一条细细的河流。我蹲下来,看那行我自己刻的字——“2021年,林深,第八任守塔人,出塔。”出塔。我出来了。但沈鹤亭下去了,他出不来。他要在底下等,等下一任。下一任是谁?不知道。也许永远不会来了。
我站起来,走到洞口。往里看,里面是黑的,什么都看不见。没有手电,没有木杖,什么都没有。那道疤不在了,它不会亮了。黑暗就是黑暗,纯粹的、彻底的、什么都照不进去的黑暗。我把手伸进去,指尖触到洞壁上的碎石。凉的,粗糙的。没有风,没有呼吸声,没有铁链声。塔沉默了。沈鹤亭带着那七十二具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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