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拿起一张报纸,展开,推到了方天朔面前。
方天朔低头一看。《XX日报》。头版大照片。老者站在中山北路的小吃摊前面,笑呵呵的,对面站着一个腰杆笔直的年轻人。
就是他自己。
"你现在名扬天下了。"首长指了指照片,笑了一下,"这张照片很快就会传遍全世界,成为敌人的一个天大的笑话。宣传口那边陆部长想拿这张照片登人民日报的头版,用来宣传我们战士的机智勇敢。被我拦下来了。"
方天朔抬头看着首长。
"你以后还要执行任务。"首长收了笑,"在国内太过于抛头露面,不好。"
方天朔拿着报纸又看了两眼。今天早上在台北发行的报纸,下午六点就到了上海,到了首长手上。他暗暗咂了一下嘴,这个速度,情报战线的本事确实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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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副部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把笔记本和钢笔往公文包里一塞。
"行了。我这里不留饭也不留宿。你们几个想吃好的住好的,就去上海国际饭店,住像样的房间,想吃什么点什么。部队给你们已经批好了条子。"
首长看了方天朔一眼。
"准备在上海待一阵子,还是回北京?"
方天朔没有犹豫。
"回北京。"
首长点了点头。
"也好。小别胜新婚,你就回北京继续休你的婚假。"
说完他转过头,看了李副部长一眼,压低了声音:
"小方找个媳妇也好。要不然他今天香港,明天台北,后天东京,年轻人血气方刚,我还担心他经不住资本主义的糖衣炮弹呢。"
方天朔的脸一下子红了。他伸手挠了挠后脑勺,讪讪地说。
"经得住,经得住。"
会议室里一阵大笑。
窗外,上海七月的傍晚,天还亮着。跑道上停着的那架灰色的C-124运输机,在夕阳里投下了一道长长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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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七点。上海国际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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