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这次行动的战绩,有些事情你可能还不清楚。"李副部长压低了一点声音,"我们的内线已经把最新的消息发过来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西方企业公司在台北的全部情报人员和特工人员,一百二十一人,全军覆没。美方在台湾经营了两年多的情报网络,一夜之间报销了。"
第二根手指。
"第二。你向圆山大饭店门口发射的那一发火箭弹,差一点命中秃子本人。冲击波把他掀翻在地,造成了额头割伤和多处软组织挫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这件事本身的意义,你应该明白。"
方天朔点了一下头。
李副部长竖起了第三根手指,停了一下。
"第三。还有一项战果,限于你目前的密级,不能告诉你具体内容。但我可以说,这项战果对我们整个情报战线来说,意义非常重大。"
方天朔没有追问。密级不够就是密级不够,这个规矩他懂。
首长这时候插了一句。
"刚才下面的人向我汇报,除了那二十五箱黄金之外,还有第二十六个大箱子。你们藏身的那个。"
方天朔点了点头。
"箱子里那四个行李箱打开了。"首长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第一个箱子里,五十万美金,现钞。第二个箱子里,满满一箱子珠宝首饰,光翡翠镯子就有十几只。第三个和第四个箱子里,全是古董字画。下面的人粗粗看了一眼,说里面有几幅东西可能是宋元的真迹。"
方天朔愣了一下。他当时只顾着把行李箱竖起来腾空间,根本没打开看过。
李副部长接过话。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值多少钱另说,但你带回来的那十八公斤情报文件,才是真正的雪中送炭。"他敲了敲笔记本,"西方企业公司的组织架构、在大陆的设站位置、特工人员名单和联络方式、下半年的行动计划,全在里面。而且现场已经被炸成了废墟,敌人很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这些文件已经落到了我们手里。这一点是最关键的。"
首长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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