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检查站稍微认真一点,让车停了一下,问了一句"哪个部队的"。李福远从车窗探出头说了句"司令部调防",对方就挥手让走了。
第三个检查站只有一个哨兵,年轻,大概是新兵,还挺较真。他拦住了装甲车,要查证件,还要检查车舱。
小刘从第二辆车上跳下来,绕到哨兵身后,趁他弯腰往车舱里看的时候,手刀劈在了后颈上。哨兵哼都没哼一声,软了下去。
两个人把他绑了,嘴里塞了布,扔进了装甲车的车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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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十二点。中山北路三段。废弃学校。
两辆装甲车驶进了院子,停在杂草丛里,引擎熄了。
九个人开始卸货。麻袋一袋一袋扛下来,木箱子搬下来,油布、熟石灰、TNT、定时装置,一样一样从装甲车里搬到下水井盖旁边。
那个被砍晕的哨兵被抬进了楼里,绑在了柱子上。
李福远用钢棒撬开井盖。黑漆漆的井口散发着潮湿的臭味。
小刘第一个跳了下去。接着其他人把麻袋和木箱一件一件递下去。九个人在下水道里排成一条线,用传递的方式,把硝铵、氯酸钾和其他物资一包一包地往前运,从学校下面的井口一直运到西方企业公司大楼地下室的正下方。
焊死的井盖就在头顶。两道微弱的光缝从井盖的缝隙里透下来,是地下室里那盏没关的灯泡的光。
李福远蹲在焊死的井盖下面,刚开口说"现在开始铺油布"。
头顶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压低的声音。
"李福远你个鳖犊玩意。买个肉饼半天不回来,我以为你被肉饼给噎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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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福远和身后的特战队员们同时一激灵。
所有人蹲在下水道的积水里,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停了。手电筒关了,黑暗里只剩头顶那两道细细的光缝。
三秒钟的沉默。
然后李福远的嘴角抽了一下。他认出了那个声音。全世界只有一个人说话是这个调调。
"老张,是你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颤抖,"你和旅长在一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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