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胆识,在潘家园一带做些“牵线搭桥”、“掌眼估价”的营生,偶尔也接点私活。
他比黑瞎子年长几岁,面相敦厚,但一双眼睛锐利如鹰,此刻正慢条斯理地剥着花生壳,目光却时不时地扫过黑瞎子的脸,尤其是他那双难得暴露在外的眼睛。
“啧,” 老胡将一粒花生米丢进嘴里,嚼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声响,然后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抿了一口,哈着气说,“瞎子,你这次从南边回来,气色看着……有点怪。”
“怪?”
黑瞎子从鼻子里哼出一声,重新戴上墨镜,遮住了那双泄露情绪的眼睛,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象,只是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怎么个怪法?胖了?瘦了?还是被滇南的蘑菇上了身,看出我头顶冒仙气了?”
“少他妈扯淡。”
老胡笑骂一句,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声音,神色却认真起来,“不是胖瘦。是……你身上那股子味儿,好像淡了。”
黑瞎子捏着酒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杯沿粗糙,硌着指腹。
“味儿?什么味儿?黑爷我三天没洗澡的馊味儿?” 他试图插科打诨。
“你知道我指的不是那个。”
老胡的目光锐利起来,像是要穿透那副墨镜,“是那股子……阴气。以前靠近你,尤其是这种下雨天,半夜里,总让人觉得后脖颈子有点发凉,像是……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在暗处盯着。虽然你藏得好,一般人察觉不到,但咱们这种人,鼻子灵,感觉也准。”
他顿了顿,仔细打量着黑瞎子,仿佛在确认什么:“可这次见你,那股子感觉,没了。干干净净,清清爽爽。瞎子,你……是不是碰上什么高人了?还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把那‘东西’给解决了?”
黑瞎子没立刻回答。
他拿起酒壶,给自己和老胡的杯子都重新满上。
清冽的酒液注入杯中,发出哗啦的声响,在雨声的背景下显得有些单薄。
他看着杯中晃动的液体,墨镜后的眼神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透过这杯酒,看到了几天前,谢家门口,那惊心动魄却又平淡无奇的一幕。
“高人啊……” 他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意义不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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