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头直抖,脸上的肉都抽抽了。
“守库。”他咬着后槽牙,“你啥意思?你狗哥我媳妇搁这站着呢,你给我整个绿的?”
帽子里守库还纳闷呢:“绿的咋了?北冥边上的苔藓就这个色,可好看了。狗哥,我觉得这色最配你。”
“配我?!”李二狗嗷一嗓子,“你信不信我把你塞炉子里化成水,再冻成冰棍喂狗!”
“哎别别别!”帽子在他手里直扑棱,“狗哥你消消气,有话好说!我变!我接着变!”
“你再敢变帽子试试!”李二狗把它举到眼前,威胁道,“我告诉你小胖子,变个能戴手上、揣兜里的,别再往我脑袋上招呼!再整这些幺蛾子,可别怪我把你撅吧了!”
帽沿往下一耷拉,委屈巴巴的:“狗哥,你咋这么没眼光……那绿的搁北冥可是紧俏色……”
“你说啥?”
“没、没说啥没说啥!”
霜花又一闪,李二狗手里一凉。
帽子没了,掌心里躺着一枚冰晶戒指。
“这个……”李二狗捏起来瞅了瞅,“这个还凑合。”
他把戒指往手指头上一套,不大不小正合适,凉丝丝的还挺舒服。
“哎哟,狗哥你戴上可真带劲!”戒指上传来守库讨好的声音,“瞅着就跟大老板似的!”
“少拍马屁。”李二狗哼了一声。
陈十安揉揉快笑僵的脸,把话题拉回来:“行了,能化形就行。我给小七打个电话。”
他掏出手机拨过去,那边胡小七的声音懒洋洋的:“喂,先生早上好啊!”
“忙完了吗?”陈十安问。
“差不多了,有事呀先生?”
“要去西北,你到了就出发。”
电话那头传来起身穿衣服的声音。
“明白,我马上动身,晌午到家。”
“嗯,带点吃的回来,守库来了,给新人接风。”
“谁?!”胡小七嗓门一下大了,“北冥那小胖子?它咋来了?家不要了?”
“家没了,投奔咱们来了。”陈十安说,“回来再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