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圆滚滚一个冰坨子,脑袋上还顶个铜壶盖,浑身冒凉气。搁家里没事,但是出了门,坐火车坐飞机的,被路人瞅见,得吓出个好歹来。”
守库懵了,上下打量一遍自己,又原地转两圈:“我吓人吗?多可爱啊……”
陈十安问:“你会化形不?变个人,或者变个小物件,我们带着你走。”
守库眨巴眨巴小圆眼:“能啊!我六千年前就会啦。”
说完它原地打了个转,霜花一闪,圆滚滚的小胖子没了,地上剩下一顶帽子,蓝汪汪的棉帽子样式,帽顶还缀着个铜壶盖大小的疙瘩。
李二狗两眼放光:“嚯!还真有七十二变!”
那帽子蹦跶两下,从地上弹起来,吧唧一声扣在李二狗脑袋上。
院里几个人全愣了,齐刷刷瞅着李二狗。
李二狗脑袋上扣着顶蓝棉帽,衬着他那张糙脸更黑了。
“噗。”秦雪先没绷住。
“咋的?”李二狗还美呢,抻着脖子问,“好看不?”
“好看。”秦雪憋着笑,“跟街口收泔水的一模一样。”
耿泽华一本正经补刀:“帽子不错,就是人差点意思。”
李二狗脸一黑:“小胖子!你出来来,这啥玩意儿啊,埋汰谁呢!”
帽子在他头顶一扭,霜花又是一闪,变红了,通红通红一顶帽子。
“这样呢狗哥?红的多喜庆!”守库笑嘻嘻问。
“喜庆个屁,跟猴屁股似的!”
霜花再闪,变紫了。
“紫的贵气!”
“贵气?我戴上跟瘪茄子成精似的!”
霜花刷刷刷连着闪,黄的、花的、格子的,帽子在李二狗头顶跟变戏法似的换个不停,最后唰地一定,停在绿的。
翠绿翠绿,绿得冒光。
院里死一般静了一瞬。
“哈哈哈哈哈……”
然后秦雪第一个笑起来,耿泽华扭过头去,肩膀一抽一抽的,连窗台上的小红都把钳子捂在了嘴上。
李二狗见大家这模样,一把薅下帽子,看见手里的一片绿,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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