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安一边挽袖子一边说,“要是嚎岔了气,银针走歪了,再把你心脉挑了,可别赖我。”
旱魃立马把嘴闭上了。
耿泽华掏出阵旗阵石,围着石床八面落位,手诀翻飞,一道道灵光钻进墙缝地缝。
他布阵又快又细,阵纹咬得严丝合缝,布完了蹲地上挨个检查节点,把两块石头挪了半寸。
“八方锁灵,内加隔音,外留一个活口。”他站起身,“活口对着门,万一它跑出去,也只能往门外那条路上跑,我在路上埋了雷符。”
“天罗地网啊这是。”陈十安乐了。
耿泽华咬牙切齿:“我干不了太初,还干不了他一个破印记了?”
张天洪在旱魃身后盘膝坐下,双掌虚按在它后心上方三寸,指尖雷光点点。
“老东西,一会儿忍着点。”
“知道了啰嗦呢。”旱魃嘴里嘟囔,“轻点儿啊,本座这身老皮老肉……”
陈十安净了手,取出针囊铺开,先拈起四根银针,手腕一抖,分刺旱魃脑后风府、背上神道、腰侧志室、腿上承山。
针入,旱魃眼皮一沉,呼噜声起来了。
“这就睡了?”张天洪一愣。
“没真睡,封了几处大穴,气息放缓了。”陈十安盯着那团黑印,“这印记有灵性,跟宿主的意识连着。宿主醒着,它就有提防。现在它只当宿主睡熟了,戒心最低,趁这会儿动手。”
他又取两根长针,在印记上下各一寸的地方轻轻扎下,针尖入皮,一挑一压,先把印记两端扎在皮肉里的根给撬松了。
陈十安屏住气,第三根针贴着印记边缘扎进皮下,针身轻轻一旋,使的是鬼门十三针里剔骨疗毒的路子,一点一点,把印记跟皮肉粘连的地方剥开。
几下之后,印记动了。
那团黑印猛地一烫,一股燥气顺着针往陈十安手上窜上来。
“来了。”陈十安手腕一沉,指尖真气灌进针身,口中低声诵咒。
印记在皮肉底下剧烈地翻滚起来,旱魃睡着的身子都开始抽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