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你瞅你那脸色,跟喝酱油了似的。”
陈十安回神:“老旱,我问你,这印记你早就瞅见了?”
旱魃眼珠子又开始乱飘:“啥印记?哪儿有印记?本座咋瞅不见……”
陈十安直勾勾盯着他。
“……瞅见了。”旱魃蔫了,脑袋耷拉下来,“十来天前刚刺挠那阵儿,本座撸袖子瞅过,就瞅见这个黑疙瘩。可本座寻思着,兴许是上了年纪长的老年斑呢……”
“你堂堂旱魃,长老年斑?”
“咋不能长!”旱魃梗着脖子,梗到一半又泄了气,“……好吧,本座撒谎了。本座瞅着这玩意儿邪性,心里发毛。可本座不敢说啊!”
“为啥?”
“怕加刑啊!”旱魃一拍大腿,满脸委屈,“你想想,本座搁这儿表现多好,按时睡觉,供啥吃啥从不挑嘴,还不作妖。
“这要让老牛鼻子知道本座胳膊上长了个来路不明的邪物,还天天拽着本座撞封印,那老倔驴一寻思,哟,这是不老实啊,咔咔给本座加二百年刑期,本座找谁说理去?”
陈十安让它气乐了:“你因为怕这个就瞒着?它拽你撞封印,撞破了算谁的?”
“撞不破啊!”旱魃理直气壮,“本座拿右手死死抱着呢,抱了十几天!本座这也是在护封印,咋说也算戴罪立功吧?”
陈十安无奈摇头,也懒得跟它掰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
“老耿,后山镇妖塔,叫上你师父,把布阵的家伙事儿都带齐。”他又补了一句:“再让人去买只鸡。”
旱魃耳朵唰就支棱起来了:“买鸡干啥?”
“给你压惊。”
“活鸡?”
“……山下有啥买啥。”
“那不行!”旱魃急了,“压惊这个事儿,心诚则灵,鸡不对,惊压不住!”
陈十安没好气:“事儿办成了才有得吃,办不成,你连白菜帮子都啃不着了。”
旱魃一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一炷香的工夫,张天洪和耿泽华一前一后上了塔顶。
张天洪进门就问:“咋回事?是不这老干巴棍子又作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