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安瞅着它:“可我刚才在塔底下瞅着,封印让人从里头拽着,一下一下的,跟心跳似的。”
“嗨,那是你眼花了。”旱魃飞快摆手,“封印好端端的,谁拽它嘎哈,闲的?”
“老旱。”
陈十安往石桌上一趴,眼睛直勾勾瞅着它。
“外头现在啥形势,你多少也知道点。封印的事,可大可小。你知道啥,就说。你要啥好处,只要我有,回头都给你补上。”
旱魃抠了半天桌子,终于不情不愿地开了口。
“……也不是啥大事。”它嘟囔着,“就是本座这条胳膊,最近老是刺挠。”
它抬起左胳膊,晃了晃。
“刺挠,还老发烫。尤其到了后半夜,烫得睡不踏实。还有……”
他犹豫一下,有点心虚的看陈十安一眼,继续说:“还有股劲儿,不知道从哪儿来的,拽着本座这条胳膊,往封印上撞。一下一下的,拽一下,停一下。哎先说好啊,本座还是守信用的,我拿右手死死抱着,才没撞上去。”
陈十安心里咯噔一下。
拽一下,停一下……跟他在塔底下瞅见的那股拉扯规律一致。
“拽多久了?”
“十来天了吧。”旱魃抱着自己的胳膊,满脸委屈,“本座招谁惹谁了,搁塔里睡得好好儿的……”
“胳膊伸出来。”陈十安站起身,“我瞅瞅。”
“瞅啥瞅,本座自己瞅过八百遍了,啥也没有,就是刺挠……”
旱魃嘴上嘟囔,还是把左胳膊的袖子撸了上去,伸到陈十安面前。
焦黑的小臂上,干干净净。
但就在腕子上三寸的地方,皮肤底下,有一团印记,正泛着一点暗光。
陈十安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太初印记。
现在这印记长在旱魃身上,干啥用的,陈十安稍微一琢磨就明白了。
这是太初搁旱魃身上钉了个锚点,拿旱魃当探路的棍子,一下一下探封印的底,找哪儿能抠开条缝。
“小子?小子!”
旱魃伸手在他眼前晃:“你发啥愣呢!本座这胳膊有啥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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