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你狗哥啥时候说话不算数过。”
李二狗稳了稳心神,把两只手掌轻轻贴在了玄冰上。
这回他没有用力,没有真气,没有战意,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姿势,像东北人冬天把手贴在暖气包上。
玄冰的凉,顺着掌心渗进来,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他嘴里碎碎念叨:“哥们儿,我来了。咱都是一家人,开个门呗。”
一息,两息,三息。
“战魂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呐开门呐,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开门开门开门呐——”
其他三人一冰妖:“……”
冰芯里那点黑光,轻轻跳了一下。
紧接着,李二狗眼前一白,整个人往下一沉。
再睁眼,他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儿,是酸菜炖五花肉。
他站在一条老街上,街两边是老房,电线杆子上贴着办证和治牛皮癣的小广告,地上有雪,踩上去咯吱咯吱响。
是裤裆街,他回家了。
“二狗,杵那儿干啥呢,冻傻了?”
李二狗一回头,秦雪站在小院门口,腰上系着围裙,手里还拎着锅铲,脸上带着笑:“饭都好了,就等你了。”
李二狗愣在原地,再次环顾一圈后,木着一张脸,一步一步走过去。
推开门,一股热气扑面而来,火炕烧得热乎乎的,炕桌上摆着满满一桌子菜,酸菜白肉血肠、小鸡炖蘑菇,老虎菜,中间还蹲着一盆大骨头炖酸菜。
炕上,俩孩子爬来爬去的闹,李平揪着李安的耳朵,李安啃着李平的脚丫子,一见他进门,齐齐地喊:“爹!”
李二狗的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炕头坐着个老头,穿着件油渍麻花的旧棉袄,手里捧着半只烧鸡,啃得满嘴流油,见他进来,眼皮一撩:
“兔崽子,才回来?烧鸡都快让我造完了。”
李二狗的眼泪差点下来。
“干爹。”
“哎。”陈镇岳应了一声,撕下个鸡腿扔给他,“哭丧个脸干啥,出息吧。”
门帘一挑,陈十安和耿泽华、胡小七说笑着进了屋。
陈十安一头黑发,气色红润,一进门就喊:“二狗哥,就等你了。”
“来来来,都上炕!”秦雪端着一盘饺子进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