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糖搞混,排骨汤炖得还像那么回事,得意得不行。
"咋样?好喝不?"
"还行。"陈十安面不改色地喝了两大碗。
秦雪刚要喝被陈十安拦下来,说让二哥哥尝尝咸淡,没问题再给嫂子喝,
李二狗连连点头,给自己盛了一碗,咕咚咕咚干下一半:"我琢磨着以后天天练,等孩子生下来,我就是咱家第一厨神……"
他说着说着,打了个哈欠。
"今天咋这么困呢……"
话没说完,他脑袋往桌子上一歪,呼噜声就起来了。
"二狗哥?"秦雪吓了一跳,伸手推他。
李二狗一动不动,睡得跟死猪一样。
陈十安放下碗:"没事,我让他睡的。"
秦雪转过头,静静地看着陈十安。她也自小修行,观察力敏锐得很,从陈十安主动进厨房开始,她就觉得不对劲。
"十安,你要干啥?"
陈十安也没瞒她:"二狗哥经脉里暗伤太多,我给他梳理一下。"
"用你那个……造化之力?"秦雪这几天总听李二狗念叨着力量有多厉害。
"嗯。"
"……消耗大吗?"
陈十安笑一下:"还行。"
秦雪没再追问,站起身往外走:"我去门口守着。"
"谢谢嫂子。"
秦雪走到门口,又停下来,说:"十安,谢谢你。"
"应该的。"陈十安已经开始从袖中取出银针,"他是我哥。"
秦雪轻轻带上门,坐在院门口的台阶上。
屋里,陈十安把李二狗搬到炕上,让他趴好。
他从针囊中取出银针,第一针,刺入大椎穴。
陈十安闭上眼睛,造化之力从他体内涌出,顺着银针渡入李二狗体内。
他能看见,李二狗的经脉像一条条河道,有些地方畅通无阻,有些地方却淤塞严重。
背部伤沉在足太阳膀胱经里,胳膊上的阴气残留在手少阳三焦经,堵了三个穴位。
更严重的是心脉附近,几次硬扛冲击震出的裂痕密密麻麻。
这些都是老伤了,李二狗皮实,平时不觉得,但日积月累,迟早会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