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土匪,扣我嘎哈。"耿泽华翻个白眼。
"那可不一定,牛鼻子那脾气,万一看你丹田没好利索,把你关在山上不让下来咋整?"
"……你能不能盼我点好?"
胡小七说:"二狗子,你别一天天那么懒,照顾好先生和嫂子,还有我褥子底下藏的瓜子儿,不行偷吃。"
"谁稀罕你那破瓜子。"
小七嘿嘿一笑,冲陈十安挥挥手:"先生,我很快回来!"
陈十安"嗯"了一声:"路上小心。"
两人转身走了,李二狗关门回来,嘟囔起来:"这院子一下子安静了,还挺不习惯。"
天色暗下来,李二狗在厨房,一手菜谱一手锅铲在忙活做饭。
陈十安静静地看着,眉头微微皱起来。
二狗哥虽然领悟了玄武真意,再加上杀伐之心觉醒,看起来是战力暴涨。
但陈十安是什么人?鬼医传人,一双打小熬炼的眼睛可是毒得很。
他早就看出来了,李二狗经脉里暗伤密布,那是之前一次次硬扛攻击留下的后遗症,当时看着没事,玄武真意皮糙肉厚,但这些伤都沉积在经脉深处了。
不尽快处理,迟早出事。
这伤好治,自己用造化之力给他梳理经脉就行,只是消耗巨大。
但问题是,就李二狗那狗脾气,要是知道他用造化之力给自己治伤,那货肯定不干。
他太了解李二狗了,平时嘴上咋咋呼呼,心里比谁都细,最怕的就是陈十安为了他消耗元气伤了寿元。
所以只能下黑手了,二狗哥你可别怪我啊。
陈十安一边腹诽,一边进了厨房,说要帮忙,李二狗还稀奇了半天:"老弟你还会做饭呢?"
"略懂,应该比你强。"
"那行,你切菜,我炖汤。哎我跟你说,我今天专门买了新的糖罐子,跟盐罐子颜色不一样,肯定不会再搞混了……"
陈十安趁李二狗转身的工夫,从袖底摸出一小包药粉,洒进了汤锅里。
这是安神散,鬼医一脉的秘药,倒没啥别的用,类似于古时候的蒙汗药,吃了眨巴几下眼的功夫就倒。
晚饭上桌,秦雪、李二狗、陈十安三人围坐。李二狗今天确实没把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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