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逐步降低异常回流压力。”
“待肝脏和小肠灌注稳定后,再完成器官切除与联合植入。”
秦易接着说道:“这会延长手术时间,但能降低一次性血流重置带来的冲击。”
赵明补充:“麻醉阶段也要分三个循环节点管理,不能用单一压力目标。”
霍华德冷声问道:“你们有完成过这种手术吗?”
“没有完全相同的病例。”
陆晨如实回答,“但手术方案应该针对患者,而不是只因为以前有人做过。”
“如果没有先例,谁来承担失败责任?”
“团队共同承担,患者自主决定。”
陆晨看向病床上的患者,“我们不能保证成功,但能把已知风险全部告诉你。”
患者的呼吸仍然虚弱,眼神却比之前清醒了许多。
“如果按你们的方案,成功机会更大吗?”
“目前判断更合理,但仍然属于极高风险。”
“如果按他们的方案呢?”
陆晨没有回避,“技术先进不代表适合你的血管。”
患者缓慢闭上眼睛,过了很久才重新睁开。
“我选择先听完整方案,再决定。”
伦理委员会主任记录下患者的意见。
霍华德没有再阻止,只让团队开始重新计算灌注参数。
可这一次,他们不得不把中国代表团发现的异常回流加入模型。
计算结果很快出现偏差,原计划的压力曲线全部需要重做。
机械灌注系统屏幕上不断跳出红色警告。
其中一项提示尤其刺眼,门静脉开放后肝内局部压力可能超过安全上限。
霍华德盯着那行字,脸色越来越难看。
陆晨没有继续追击,只让护士记录患者的意识和腹痛变化。
“患者肠道灌注正在下降。”
“先补充白蛋白,维持循环,准备临时减压处理。”
赵明立即安排监护和用药。
秦易则与影像科确认旁路重建的可行角度。
几个小时之前还在争夺技术话语权的专家,开始围绕患者的实时指标协同工作。
峰会会场外,媒体仍在等待所谓的技术霸权结果。
会场内部,所有人却已经明白,真正决定成败的不是哪家设备最昂贵。
而是谁能先承认数据里存在没有被看见的风险。
深夜十一点,患者生命体征暂时稳定。
最终方案尚未确定,手术也没有立即开始。
陆晨站在影像屏幕前,再次确认那条异常回流通道。
系统红色光幕在他眼前无声展开。
【SS级公共医疗事件进入核心阶段】
【关键发现:欧美公开方案存在重大血流风险】
【当前任务:争取患者独立选择权,完成安全方案论证】
【奖励预加载:国际多器官联合移植核心诊疗权限】
【警告:患者病情仍在持续恶化,最终决策窗口即将关闭】
陆晨关闭光幕,抬头看向会议室尽头的霍华德。
霍华德也在看着他,两人的目光隔着数米距离碰撞。
这场峰会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