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评估。”
霍华德立即反对,“患者已经没有时间等待。”
“他的生命体征正在恶化,任何延迟都可能致命。”
陆晨看向他,“所以更不能把未经验证的方案直接推进。”
“机械系统可以实时判断灌注。”
“但无法替代对患者原始解剖结构的确认。”
霍华德走到投影屏前,调出设备压力曲线。
“我们的系统已经在类似模型中完成验证。”
“模型不是这个患者。”陆晨说道。
“患者的侧支回流和腹腔干夹层样改变都没有被模型纳入。”
霍华德盯着他,“你凭什么确定存在夹层?”
“原始影像显示血管壁内膜线不连续。”
“这可能是伪影。”
“所以需要补做高分辨率血管成像。”
“而不是直接使用支架跨过去。”
患者姐姐看向组委会,“我们能不能自己决定先做检查?”
伦理委员会主任立即回答:“患者和授权家属有权获得独立医学意见。”
“任何团队不得以峰会名义强迫接受某一套技术。”
这句话落下,霍华德的团队成员脸色都沉了下来。
陆晨将检查申请递给医院协调员。
“追加门静脉压力评估,动态增强影像和肠道灌注监测。”
“同时准备低剂量血管造影,避免患者承受过高造影剂负荷。”
秦易补充了肝功能和凝血支持方案。
赵明则列出检查过程中可能出现的循环恶化预案。
整个房间迅速从技术展示变成了临床抢救会议。
半小时后,患者被送入影像中心。
霍华德团队没有离开,所有人都盯着新的检查结果。
第一组动态影像显示,异常侧支回流确实承担了大量门体分流。
第二组压力测定显示,肝后回流出口存在明显压差。
第三组血管成像则证实腹腔干远端存在短段夹层样改变。
会场大屏幕前,几名委员低声交换意见。
霍华德站在屏幕旁,久久没有说话。
他的机械灌注模型确实没有纳入这三项关键变量。
如果按照原方案直接启动,患者很可能在血流开放后出现不可逆损伤。
法国教授最先开口,“这不是普通的模型误差。”
“这是治疗路径的根本变化。”
日本代表佐藤圭介也说道:“支架桥接腹腔干远端风险过高。”
“必须避开夹层段,或者先完成局部重建。”
霍华德的助手急忙解释,“这些异常结构仍然可以通过设备调节进行管理。”
陆晨摇头,“设备能调节流量,不能修复不稳定的血管壁。”
“也不能替术者决定哪条侧支应该保留。”
霍华德终于转身,“那你的方案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集中到陆晨身上。
陆晨指向三维重建图,“分阶段。”
“先通过临时低压灌注维持肠道和肝脏。”
“避开腹腔干夹层段,建立一条安全的人工血管旁路。”
“保留主要门体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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