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协助,不是患者。”
“你在台上接了心房栓子。”
“患者已经转入监护。”
陆晨的回答平静得让两位主任都有些无力。
赵明从麻醉恢复区走出来,手里还拿着术中记录。
“陈主任,许国忠的尿量开始回升。”
“乳酸也从六点二降到三点八。”
这是一个很好的信号,说明循环重建后肾脏和下肢回流正在恢复。
陈济民终于松开紧握的手指。
“今天这台手术,必须完整复盘。”
“所有影像、超声和取栓过程都要留下。”
周启明看向陆晨,“能不能把你的判断过程也写进复盘报告?”
陆晨点头,“可以,但要区分可复制流程和个人感知。”
“不能把触觉判断写成普通医生照着做就能完成的动作。”
“否则会让人产生危险的错误信心。”
周启明眼神一动,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医学教学最怕把偶然经验包装成标准答案。
陆晨的能力越强,越不能让别人盲目模仿他的极限操作。
复盘会议在下午两点开始。
参与者比术前会诊更多,连医务科和院感部门也派人参加。
手术录像被分成十二个关键节点逐帧播放。
第一个节点是瘤栓顶端脱落前的异常摆动。
第二个节点是陆晨突然叫停所有牵拉。
第三个节点是取栓导管的第一次推进。
到了碎片冲入右心房的画面,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视频里的陆晨只用了几句指令,便让两个团队同时进入不同的救治路径。
“这里的低流量支持必须由心外科判断。”
周启明指着屏幕,“泌尿和血管团队不能自行复制。”
陈济民补充,“切开下腔静脉和取栓环的配合,也需要经过专项训练。”
医务科王主任问道:“这项流程能否形成院内预案?”
陆晨回答:“可以形成应急框架,不能承诺每例都按同样结果结束。”
“术前必须确认患者是否具备心外科接管条件。”
“同时要有明确的终止节点和转运方案。”
会议持续了两个小时,最终形成了十七项改进意见。
其中最重要的一条,是所有高危瘤栓手术必须提前通知心外科备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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