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的亲王,地位超然。
世子见君,可不行跪拜大礼。
“来了啊。”
启元帝打量着阶下的年轻人,如同对待子侄一般,声音淳厚温和。
“比起两年前见你,可是长大不少,也稳重多了。”
林正垂首,没有接话。
只是保持着恭敬的姿态。
看起来,甚至有几分拘谨和呆愣。
殿中,一时陷入沉寂。
此刻,多说多错。
不如以静制动。
主打一个绝不主动递话。
过了几息的功夫,启元帝才缓缓开口。
“你父亲,镇北王,至今生死未知,北境脱离掌控。你身为世子,就没想过肩上的责任?”
“或者你就没想过继承这镇北王之位吗?”
来了!
这问题,堪称诛心。
若按原主那废物纨绔的人设和以往表现。
说想,徒惹嘲笑,无人会信服支持一个京城笑柄能统领北境。
说不想,则会被斥为毫无担当,不堪为镇北王之子,被顺势剥夺继承资格。
无论怎么答,似乎都是错。
但为什么要回答呢,林正开始了自己的反向试探。
“陛下,父王之事,朝堂讳莫如深,臣新婚以来,少有人敢与我接触,其中具体,我实在无从得知!”
“至于承担责任、继承王位,更不知从何说起啊。”
启元帝揉了揉眉头,淡淡道:
“相国,你来说。”
“老臣在。”
一位身着紫袍的老臣缓缓出列,正是当朝相国,文官之首张正居。
“月余前,北境急报。北朔、北蛮联合诸部,大举南下。镇北王亲率铁骑迎击,血战数日,终得惨胜。”
“战后,镇北王因伤势过重,黯然薨逝。此乃战报原文所述。”
张正居话锋一转,带着不解继续说道:
“然而,此后北境所为,实令人费解。朝廷遣使吊唁、迎灵,皆被拒之城外。大军闭锁关隘,隔绝交通,形如自固之独立王国。”
“此等行径,实难不令人生疑。”
许多官员脸上露出骇然,他们只知镇北王战死,却不知后续竟有这般变故。
殿中轰然响起惊呼议论之声。
启元帝适时开口,压下议论:
“北境将士痛失统帅,惊惶之下,行事或有过激。此等易生误解之事,朕已下令严禁传播,以免流言惑众,动摇国本。”
而后目光重新锁住林正,如鹰隼审视猎物般接着说道:
“林正,你身为世子,对此中实情,有何看法?”
“微臣不知。”
林正头垂得更低。
启元帝气势更强:
“那你以为,北境这般作为,可是反了?”
“绝无可能!”
一直低着头的林正,猛地抬起头,激昂道:
“陛下!北境将士,世代戍边,骨血融于边关冻土!父王常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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